“鬼差大哥,我還有件事要問你,謝老爺,范老爺,今天晚上出來了嗎?”
“沒有,他們今天好像休息。”
“那牛老爺和馬老爺出來了嗎?”
“一個小時前,從這城隍廟離開,去你們陽間勾魂了?!?
“牛老爺和馬老爺什么時候能回來?!?
“說不準,一般都是子時。”
聽了帶頭鬼差的話,我轉(zhuǎn)過身看向莫如雪說了一句“等牛頭馬面回來,可能要半夜十一二點,你別跟著我在這里守著了,還是回家休息吧?!?
“我回去也沒事,你自己在這里也無趣,我在這里陪著你!”莫如雪說完這話,主動地伸出右手牽著我的左手,還將自己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和莫如雪站在城隍廟的一側(cè)閑聊天,此時我注意到一個孤魂野鬼鬼鬼祟祟地出現(xiàn)在城隍廟東面。
這個孤魂野鬼是男性,年紀三十歲左右,留著三七分長發(fā),滿臉絡腮胡,上身穿著一件灰色西服,下身穿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皮鞋,這身打扮像八九十年代的人。
男性孤魂野鬼化為一團陰氣快速地向城隍廟大門口沖過來。
守著城隍廟的鬼差,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鬼鬼祟祟的孤魂野鬼,當孤魂野鬼化為一團陰氣沖到大門口時,帶頭鬼差出手了。
帶頭鬼差眼疾手快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對著那團陰氣劈過去,最終那團陰氣化為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了。
我和莫如雪看到這一幕,心情很復雜。
剛剛那孤魂野鬼的身上沒有怨氣存在,再就是身上的氣息虛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一個快要魂飛魄滅的無主魂。只有進入到地府,他的鬼魂之軀才不能魂飛魄滅。
“他們好無情呀!”
聽了莫如雪的話,我回道“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若是他們將孤魂野鬼放進地府,那地府就沒有秩序可了。”
此時此刻我想起李秋雅,也不知道她在地府怎么樣了。
我們等到晚上十一點半,牛頭馬面帶著三個人的魂魄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是兩男一女。
兩個男人一個七十多歲,一個五十多歲,女的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我上前一步攔住牛頭馬面,牛頭馬面看到我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變得有些緊張。
“大膽,居然敢攔地府鬼差?!迸n^揮起手中的大刀沖著我喊了一聲。
“牛大哥,馬大哥,是我!”
牛頭馬面看清我的面容,不再緊張。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嗎?”牛頭放下戒備向我詢問道。
“我確實有事要詢問你?!?
“什么事,你快說吧,我們著急回地府?!?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個人叫鄭文光,今年三十二歲,這個人睡了一覺,突然死亡。最近他的父母總是夢見自己的兒子,說起地府鬼差勾錯了魂,把他帶回到地府,他死得冤枉。我們要了鄭文光的生辰八字,幫忙掐算了一下,鄭文光的陽壽未盡,按理說地府不應該收他,我們想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牛頭聽了我的話,轉(zhuǎn)過頭看向馬面,這兩個鬼差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凝重。
牛頭拿起生死簿查看了一下,隨后對我說道“這事有點復雜,今天晚上我們給不了你答復,明天晚上這個時候你過來?!?
“行,那我明天再過來!”
我對牛頭馬面答應一聲,就帶著莫如雪離開了。
牛頭馬面站在城隍廟門口,聊了許久,兩個勾魂鬼差才進入地府。
返回到江東市,莫如雪含情脈脈地對我說了一句“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吧!”
“也行!”我羞紅著臉答應道。
我跟著莫如雪回到家中的路上,我腦補了一下我們倆單獨在一起的各種畫面。
來到莫如雪的家中,我看到白月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白月看到我來,她高興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就向我的身邊沖過來,并撲進我的懷里。
“趙鐵柱,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接下來白月拉著我坐在沙發(fā)上,和我聊天。
我和白月聊到凌晨兩點多鐘,最終我堅持不住身子向后一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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