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我媳婦,我要讓他死!”躺在地上的胖男子怒吼一聲。
滿頭是血的男子,嚇得不敢待在后院,而是邁著大步向前院跑去。
滿頭是血的男子開著車子離開了農(nóng)家院。
聽到胖男子說自己的媳婦被那個男子睡了,我俯下身子,將胖男子扶了起來。
“兄弟,對不住,我們也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我之所以搶下你的菜刀,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你將對方殺死,那你也要償命?!?
“償命就償命?!迸帜凶颖憩F(xiàn)得很氣憤。
“話不能這么說,做錯事是那兩個人,為什么你要付出自己的性命,我覺得不值得?!?
胖男子聽了我這番話,認為是那么一個理。
接下來胖男子說起剛剛的那個男子是他的老板,叫于廣志,胖男子叫張偉濤。
于廣志開了一家海產(chǎn)品加工廠,張偉濤是副經(jīng)理,在工廠忙前忙后,有時候常去出差。
于廣志支走張偉濤后,就跑到張偉濤的家里面,跟張偉濤的媳婦私會。
張偉濤昨天出差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紙簍里有不少用過的衛(wèi)生紙,還有小弟弟工作服。
張偉濤找到妻子詢問一番,剛開始妻子還不承認自己出軌,直到被張偉濤打了一頓,自己的妻子才承認與于廣志有一腿。
張偉濤當(dāng)時就想殺人,最終還是忍住了,直到今天于廣志請張偉濤來這個農(nóng)家飯莊吃飯。于廣志提著菜刀來到這里,就對張偉濤動了殺手,一刀砍破于廣志的腦袋。
張偉濤對我們剛講述完這件事,民警就趕到了現(xiàn)場,要對張偉濤進行抓捕。
張偉濤沒有反抗,主動伸出雙手配合。
“兄弟,為了不值得的人,沒必要把自己的命搭上,這世界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女人滿大街都是。生命只有一次,且行且珍惜?!蔽覍垈齽裾f一句。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謝謝你們今天阻止了我!”張偉濤臨走的時候,還給我們深鞠一躬。
這頓飯我們吃到晚上八點才結(jié)束,大家相互道了一聲別后,我?guī)е鴧堑线€有徐志陽去了老城隍廟。
我們到了城隍廟不到半個小時,一輛藍色貨車停到了城隍廟門前。
兩個人從車上跳下來后,就將貨車后斗里的紙扎,紙疊的金銀元寶拿出來。
紙扎的液晶電視和紙扎的童男童女是燒給之前守城隍廟的那些鬼差,畢竟他們看到我都是客客氣氣,還幫過我不少忙。
我多要的金銀元寶,是燒給現(xiàn)在守城隍廟的這些鬼差,我要跟他們打好關(guān)系。
我上前與守著城隍廟的帶頭鬼差溝通了一下,然后給他們燒了金銀元寶,還給他們分了煙,這些鬼差面對我是樂呵呵的。
這些鬼差知道我要將液晶電視和紙扎的童男童女燒給之前那些守城隍廟的鬼差,心里面多多少少有點嫉妒,我也是看在眼里。
“各位大哥,咱們以后慢慢處,你們要是能用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蔽夜爸謱α鶄€鬼差客氣地說了一句。
我認為不能將這些鬼差喂得太飽,人和鬼就跟狗一樣,不能喂得太飽。
“小兄弟,若是你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也可以開口!”帶頭鬼差點著頭對我回道。
我們在城隍廟門口等到晚上十二點左右,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趙鐵柱,好久不見!”謝必安主動和我打招呼。
看到謝必安和范無救出現(xiàn),我,吳迪,徐志陽拱著手對他們喊道“謝老爺,范老爺。”
“老牛和老馬昨天回到地府,跟我們說起你的事。我們在地府調(diào)查了一下鄭文光,他確實陽壽未盡,被勾魂鬼差勾錯了魂帶回到地府?,F(xiàn)如今鄭文光的肉身已經(jīng)火化,無法復(fù)生,對此我們感到很抱歉。不過我們想了一個彌補的辦法,就是讓他在地府當(dāng)個鬼差。”謝必安對我說話的態(tài)度很柔和。
“謝老爺,人命關(guān)天之事,怎么就能勾錯魂了?”
“同名不同人,再就是那個勾魂鬼差收一點好處,沒有勾陽壽已盡的鄭文光,而是勾走了陽壽未盡的鄭文光?!?
“地府不收陽壽未盡之鬼,為什么還會將陽壽未盡的鄭文光帶到地府?”我繼續(x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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