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鍋后,李洪明師叔又帶著我們繼續(xù)逛街。
上午買了衣服,下午李洪明師叔給這四個師兄弟買了生活用品。
“李洪明師叔,咱們別急著回玄陽觀了,帶著他們幾個人在江東市好好地玩幾天!”
“我還真有這個想法,我先帶他們?nèi)ヒ娨幌履愕膸煾?!?
下午三點,我和李洪明師叔帶著這四個師兄弟來到天罡堂,此時天罡堂已經(jīng)沒有客戶了。
師父和徐東海正在下象棋,徐志陽站在一旁指手畫腳幫自己師父出謀劃策。
“徐志陽,觀棋不語真君子,你能不能不說話?”師父白了徐志陽一眼。
徐志陽“嘿嘿”傻笑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師父看到我們六個人走進來,隨手就將棋盤上的棋子推亂了,并說了一句“不玩了!”
“茍師兄,差兩步你就輸了,你玩不起!”
師父沒有理會徐東海,而是看向王國他們四個人問了李洪明師叔一句“這四個孩子,是玄陽觀才收的弟子?”
“不是,這四個孩子是王元武的四個徒弟,被我從深山老林帶回來了。介紹一下,老大王國,老二王泰,老三王民,老四王安。”李洪明師叔指著四個師兄弟為師父他們介紹了一下。
“這是你師父常提起的茍滄海師伯,這是你徐東海師叔?!?
四個人一同上前雙手負陰抱陽喊了一聲“師侄見過茍師伯,徐師叔?!?
“別客氣,快請坐!”師父熱情地對這幾個人招呼一聲。
“他叫徐志陽,是徐東海師叔的徒弟,也是我的兄弟?!蔽抑钢熘娟枌δ撬膫€師兄弟介紹道。
徐志陽和王國他們四個人面帶微笑互相問了一聲好。
李洪明師叔將師父拉到一旁,說了一下太乙觀的情況。
“要不讓這四個孩子留在我這里吧?”
“趙鐵柱之前也是這么跟我說的,可你這邊的人夠多了,玉樹師弟,吳迪,徐東海,徐志陽,趙鐵柱。這四個孩子要是留在你這里,你的負擔會很重?!?
“我怕這四個善良的孩子送去玄陽觀.......?!?
師父將話說到一半,就不再繼續(xù)往下說了。
“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這四個孩子吃虧的?!?
“師父,這是王元武師叔送給你的茶葉,據(jù)說兩三千一斤。”
師父從我的手里面接過茶葉,燒水泡了一大壺。
師父泡好茶招待我們,我們并沒有喝。
師父,徐師叔,徐志陽喝茶的時候,我和李洪明師叔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將頭轉(zhuǎn)向一旁暗自偷笑。
我將徐志陽拽到二樓問了一句“玉樹師叔又帶著吳迪去七星觀了?!?
“你說中了,一大早他們倆就去七星觀了?!?
“對了,你和鐘婷婷還在聯(lián)系嗎?”我故作不知地問徐志陽。
“趙鐵柱,你這次回江東市,打算待多久。”
“徐志陽,真是可以呀,現(xiàn)在都會轉(zhuǎn)移話題了,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你和鐘婷婷還在聯(lián)系嗎?”
“我,我,我們在聯(lián)系?!?
“鐘婷婷的父母答應(yīng)你們倆在一起了?”
“沒,沒有,鐘婷婷說了,他會搞定自己的父母。”
“真是沒有出息!”
“對了趙鐵柱,有件事需要麻煩你?!?
“什么事?”
“鐘婷婷找到莫如雪,讓莫如雪給她的父親治病,莫如雪一直拒絕。我知道,是你不允許莫如雪給鐘婷婷父親治病。你能不能跟莫如雪說一聲,讓莫如雪幫忙給鐘婷婷的父親治病?!?
“如果鐘婷婷父親能夠接受你,我就讓莫如雪給鐘婷婷父親治病?!?
“這,這,這有點為難人吧!”
“徐志陽,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你好自為之吧?!?
我說完這話,就下到一樓。
師父正在與王國他們幾個人聊天,王國大方地送給師父一個崖柏擺件。
師父讓王國將他所雕刻的擺件放入到天罡堂,師父要幫著王國將擺件賣掉。
看到師父喜歡這四個師兄弟,我這心里面有那么一點吃醋。
“鐵柱,你去江東大酒店訂一桌飯菜,我要招待大家?!睅煾笇ξ曳愿酪痪?。
“好的師父!”我答應(yīng)一聲,就騎著電動車向江東大酒店趕去。
來到江東大酒店,我與前臺接待小姐姐定位置時,一個中年女子露出滿面笑容的表情走到我面前。
“鐵柱?!敝心昱訉ξ液傲艘宦?。
“大姨,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眼前的這個中年女子,正是我媽的親大姐,也是我的大姨陳秀美。
“我們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要是不急著走,有時間去我家聚一聚!”
“這次回來不打算走了。”大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問大姨“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你姐跟她對象離婚了。”
“現(xiàn)在我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