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四兄弟去了玄陽觀,算不算是玄陽觀的人?”
“當(dāng)然算了?”
“他們在玄陽觀待了這么久,為什么不給他們幾個人發(fā)工資?!?
“我不知道這事,玄陽觀的財務(wù)都是你李鶴年大師伯在管,工資也是他開的。這樣,我去問一下?!崩詈槊鲙熓逭f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沒過多久,李洪明師叔給王國四兄弟的微信上各轉(zhuǎn)來四千塊錢,并說這是漏發(fā)的工資,我懷疑這錢是李洪明師叔私下轉(zhuǎn)的,李鶴年應(yīng)該不知情。
此時對面走來兩個年輕的女孩,其中一個年輕女孩印堂發(fā)黑,雙目無神,很明顯這是撞了邪。
這兩個年輕女孩身穿黑色jk服裝,長得算是漂亮。我認(rèn)為這世上只有懶女孩和丑女孩,只要女孩精心打扮,沒有難看的。
“姑娘,你好,我看你印堂發(fā)黑,雙目無神,唇裂舌焦,元神渙散,這是撞邪的征兆?!蔽覕r住一個女孩認(rèn)真地說道。
女孩抬起頭打量了我一眼“你電視劇看多了吧,真是無聊?!?
“如果你感覺身子不舒服,就去天罡堂找茍道長,他能幫你!”
女孩白了我一眼,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我們帶著蛤蟆精一直逛到晚上十點才結(jié)束,我用自己的身份證在酒店給蛤蟆精開了一間房。
王國四兄弟跟著徐志陽去了他的住處,我和吳迪回了天罡堂。
我回到天罡堂,看到師父和玉樹師叔還沒睡覺,兩個人坐在客廳正在談事。
師父想要將隔壁門市收了,將天罡堂擴(kuò)大規(guī)模。
“趙鐵柱,你怎么看這事?”
“要我說,你就在江東市找個風(fēng)水寶地,蓋個道觀。”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師父倒是聽進(jìn)了心里,嘴里面嘟囔一句“也不是不行?!?
玉樹師叔在一旁笑著說道“現(xiàn)在批地蓋道觀,很麻煩,而且投資比較大,后期經(jīng)營也麻煩,我覺得沒那個必要把自己搞得很累?!?
師父聽了玉樹師叔的話,覺得有道理。
晚上我和吳迪睡在一間屋子,我對吳迪說了自己和王國四兄弟與杜成山和玄陽觀的師叔伯們動手了,雖然吃了虧,但心里面很爽。
吳迪聽了我的話,對我豎起大拇指“你干了我一直想干,卻又不敢干的事?!?
......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拿著拖布將樓上樓下的地面拖了一遍,然后又用抹布將沙發(fā),茶幾,辦公桌等擦了一遍。
我之所以這么賣力,是因為我即便在玄陽觀修煉,師父每個月都會給我轉(zhuǎn)錢,我不收錢,師父硬逼著我收下。
早上八點師父將門打開,一下子涌進(jìn)來十幾個人。
我還看到了李明軍,他拉著個大長臉走到師父的面前。
“茍道長,我想找你單獨聊聊?!?
“咱們上樓談?!睅煾更c點頭,就帶著李明軍上樓。
我將剛沏好的一壺茶,就端到樓上,并坐在師父的身邊。
李明軍見我在,他望向師父是欲又止。
“我徒弟,你也不是沒見過,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話就直說?!?
“自從我挖了自己家的祖墳,我們家就出了問題?,F(xiàn)在紀(jì)檢委開始調(diào)查我哥哥還有我姐姐,還查到了我的身上,他們很可能會落馬。有什么辦法,能挽回?”
“你祖宗墳地的風(fēng)水已經(jīng)被你破壞了,只有另尋一塊風(fēng)水寶地,將你們祖宗安葬下去才行,但我不知道這個辦法能不能幫助你的哥哥姐姐度過劫難,但是不遷墳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包括你也是,甚至你們老李家一脈都會受到波及?!睜敔敱砬閲?yán)肅地對李明軍說道。
“茍道長,只要你能在江東市尋到好的風(fēng)水寶地,我愿意給你五十萬?!?
“你就不怕我是個騙子嗎?”
“那天在我們村,你的本事讓我折服,只怪我當(dāng)初沒有聽你的話,非要挖那個地方,結(jié)果挖了祖墳?!崩蠲鬈娬f這話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望著李明軍在心里面罵了一句“活該”,真是不聽師父,吃虧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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