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們四個過來,想要進入學院,我當時攔住他們,不讓他們進去。后來就沒人來學院,肯定是他們干的!”年輕弟子指著我們繼續(xù)說道。
剛剛發(fā)飆的老頭,看向我們四個人問了一句“到底是不是你們四個人干的。”
聽了老頭的問話,我笑著說道“道長你好,若這事是我干的,我也不會承認,更何況不是我干的?!?
趙明陽聽了我的對老頭說的話,小聲地蘇文和林棟說了一句“趙鐵柱這個人,撒謊都這么理直氣壯?!?
蘇文聽了趙明陽的話,小聲地念叨一句“趙鐵柱的心理素質(zhì)可真好。”
“你們倆知道,為什么玄陽觀弟子們往死灌你們倆喝酒嗎?”
“不知道呀!”兩個人搖著頭回道。
趙明陽說我用蘇文和林棟當擋箭牌敷衍萬朝陽,結果玄陽觀年輕弟子當真了,以為他們倆真不服氣玄陽觀年輕弟子的酒量,于是大家往死地灌他們兩個人。
蘇文和林棟聽了趙明陽的講述,驚呼了一聲“臥槽,這孫子太壞了”。
老頭見我死不承認,對我們說了一句“你們進去報到吧!”
聽了老頭的話,我對著蘇文,林棟,趙明陽招呼一聲“咱們進去了。”
今天是學院最后一天報名,現(xiàn)如今東三省,已經(jīng)來了一百多人,要分三個班,每個班差不多能有四十人。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他的名字叫黃玉簫,是這個學院的老師,身高一米七,穿著白色道袍,體型干瘦。
黃玉簫先是帶我們四個人去宿舍。
學院一共有五棟大樓,一棟五層高的辦公樓,兩棟七層高的教學樓,還有兩棟五層高樓是男女生宿舍樓。
進入學校大門,映入眼前是一尊高約七八米的老子騎牛的金色雕像,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金光燦燦。
在這學院的院子里,隨處都能見到神仙的雕像,八仙,雷公,風伯,關帝,文昌等等。
“黃老師,你們學院有多少個學生?”
“差不多能有一千多人,年紀小的七八歲,年紀大的能有三四十歲?!?
黃玉簫帶著我們來到宿舍樓前,我看到兩個道教弟子正在比試劍法,兩個人你來我往,看似打得行云流水,但一看就是花架勢。
周圍有百八十號人看著熱鬧,而且有人在鼓掌叫好。
“都是花架勢!”我看著那兩個比試的年輕弟子忍不住地念叨一句。
兩個人聽了我的話,一同停下身子,用著惡狠狠的眼神看向我。
“別說風涼話,有種的話,咱們比試一下?!币粋€高個男子揮起手中的法劍指向我說道。
“別說欺負你們,你們倆一起上吧!”我對兩個年輕男子叫囂道。
兩個年輕男子聽了我的話,擺開架勢,要跟我比試。
我對著蘇文說了一句“殺雞焉用宰牛刀,你上吧!”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不上?!碧K文說這話的時候,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趴在蘇文的耳旁小聲地嘀咕一句,蘇文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念叨一句“我去就是了!”
“你跟我?guī)煹苷f了什么,他這么痛快地就妥協(xié)了?”林棟走過來小聲地問我。
“我剛剛告訴他了,他要是不上的話,我就說門口處的兩個石獅子被畫了黑眼圈和黑鼻頭,就是我們倆干。”
林棟對我豎起大拇指,回了一句“還是你狠?!?
兩個年輕男子看到蘇文出手,他指著我說了一句“你怎么不出手?!?
“對付你們,用不著我出手,你們先把我的小打倒!”
兩個年輕男子見我這般說話,氣得是哇哇直叫。
蘇文不耐煩地對兩個年輕男子說了一句“快點上吧,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兩個年輕男子拎著法劍,邁著大步就向蘇文的身邊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