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系統(tǒng)上查了一下,這個包鎖還沒結婚,他好像只有母親,父親不在人世了?!?
“是的,他只有個母親,父親不在了,沒有結婚,也沒有對象,就他這德行,也不可能有女人喜歡她。”
“這樣,你給你二姨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
聽了李斌副所長的話,我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我實在不太想給我二姨打電話。
在李斌副所長的催促下,我掏出手機給二姨打了一個電話“二姨,我是鐵柱,包鎖哥出了點事,麻煩你來一趟派出所?!?
我剛想掛斷電話,二姨在電話那頭問了我一句“我家包鎖出什么事了?”
“一難盡,你來了就知道了!”我回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本來是想走的,可李斌不讓我離開,想著讓我?guī)兔μ幚戆i的案子。
“趙鐵柱你是做什么的?”李斌副所長向我詢問一句。
“我是一個道士,還開了一家傳媒公司?!?
“你是怎么想起當道士?”
“當初我中了邪,是一個姓茍的道士幫我驅邪的,后來我就拜了姓茍的道士為師,跟著他學習降妖除魔的本事。”
過了半個小時,二姨急匆匆地趕到派出所,民警們也將包鎖帶到派出所。
包鎖就是受了點皮外傷,在醫(yī)院打了一瓶葡萄糖,人就緩過來了。
二姨看到包鎖鼻青臉腫的樣子,急切地問了一句“兒子,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包鎖聽了二姨的話,吱吱嗚嗚地念叨一句“是,是,是我自己喝醉酒,不小心摔的?!?
包鎖不敢告訴自己的母親,他在外面欠下巨額高利貸,被催債人給打了。
見包鎖不說實話,我也沒說什么,不愿意多管他們家的閑事。
李斌副所長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說了一句“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案,有人吊在樹上,于是我就派人去處理這事。被吊起的人就是你兒子包鎖,他欠下高利貸,被追債人毆打。”
二姨聽了李斌副所長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搖著頭難以置信地說道“不,不可能,我兒子很聽話,他不會這樣做?!?
最終包鎖還是當著自己母親的面,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你欠了人家多少錢?”
“本金八萬,利息三萬。除此之外,還有十五萬的信用卡。”
二姨得知包鎖在外面欠了二十多萬,她雙腿一軟就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喊“你個敗家子,這可讓我怎么活呀?!?
二姨哭夠后,她站起身子對李斌副所長說道“打我兒子的人,必須要處理?!?
“我們也想處理,但你兒子不配合,他不想追究這事。”
二姨看向包鎖詢問一句“為何不追究這事?”
“我若是追究這事,他們發(fā)起狠來,能打斷我的狗腿。媽,我現(xiàn)在無路可走了,你幫我把這二十多萬外債還了吧?!?
“我上哪弄二十多萬呀!”二姨說完這話,突然轉過頭向我看過來。
見二姨盯著我看,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趙鐵柱,我聽你大姨說,你開的那個傳媒公司,賺了不少錢。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拿出二十萬幫一下你包鎖哥,剩下的錢我們自己想辦法?!?
“二姨,這錢你是跟我借,還是跟我要?!?
“咱們都是親戚,別說什么借不借,你幫我們一次,我們會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