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的女孩和一個年輕女孩一同看向之前被年輕男子騎著電動車送來的那個年輕女孩。
“我叫車悅,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年輕女孩看向我和莫如雪反問道。
“你好,我叫趙鐵柱,我是梁家棟的發(fā)小。我的發(fā)小在廣州失蹤一年多了,我是來找他的,你知道他的消息嗎?”
“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梁家棟,你找錯人了!”車悅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以此能看出她說謊了。
“梁家棟給我打電話,說自己的女朋友叫車悅,就在這向陽大藥房上班?!?
“我想起來了,那個東北小伙子,是我通過朋友認識的,但我們不是男女關系,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我們很長時間沒見面了?!避噽傉f這話,雖然面無表情,但我能看出這個人很緊張。
“那打擾了!”我對車悅說了一句,就帶著莫如雪離開了。
車悅看到我們倆離開,她長出了一口氣。
“小悅,我記得你跟那梁家棟處過一年的對象,你為什么要告訴他朋友,你和梁家棟不熟悉呀?”
“我和梁家棟已經分手很久了,而且也不聯(lián)系了,我不想跟他的朋友還有家人有牽扯?!避噽偼覀冸x去的背影,對著她的女同事們回了一句。
我和莫如雪離開后,我小聲地對莫如雪說了一句“這個車悅,肯定是有問題,她知道一些事,不想告訴我們?!?
“她應該與梁家棟的死沒有關系?”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人一旦要殺了人,那么她的身上就會有血腥味,這血腥味普通人是聞不到的,但我能聞到。再就是屠夫,無論是殺狗還是殺豬的屠夫,他們身上的身上不僅有血腥味,殺氣也很重,我也能感受到。”
莫如雪說完這話,突然停下了身子,盯著前方走過去的一個四十多歲男子。
“怎么了?”
“這個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而且他身上的殺氣也很重,應該是屠夫?!?
聽了周雨彤的話,我看向男子,他徑直地向前面的菜市場走去。
我沒有急著上車,而是跟著那個男子身后進入到菜市場。
隨后我看到男子進入一家賣狗肉的攤位,戴著膠皮手套,系上一個皮圍裙,看到這個男子是個賣狗肉的,我也對莫如雪是心服口服。
我離開菜市場走到莫如雪的身邊豎起大拇指“那男的是賣狗肉的,大多賣狗肉的都是屠夫,你是真厲害?!?
“那我肯定厲害了!”莫如雪驕傲地說道。
我們倆返回到車上,我和莫如雪對梁成剛和邱萍說起那個車悅不承認自己跟梁家棟談過戀愛,只說他們是普通朋友,但早已經不聯(lián)系了。
我沒有對梁成剛說起那個車悅可能是撒謊了,畢竟這是一些不穩(wěn)定的因素,也是我猜測出來的。
梁成剛和邱萍聽了我的話,就像霜打的茄子瞬間蔫了。
“兒子,你到底在哪呀?”邱萍說完這話,就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莫如雪趴在車窗上,一直盯著向陽大藥房看,此時莫如雪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