鶘比起太傅院的夫子,安弘寒的教導(dǎo)更為嚴(yán)厲,在他眼皮子底下敢偷懶,懲罰層出不窮。上一次席惜之就被罰站了一下午,站得她兩條小腿直哆嗦。
害怕安弘寒再次罰她,席惜之決定先發(fā)制人,摟住安弘寒的手臂搖晃,裙擺里藏著那條尾巴也漸漸露了出來,在半空中劇烈搖晃,這副憨嬌賣萌的神態(tài),有點像搖頭擺尾的小狗,一副‘我錯了’想要討主人喜歡的模樣。
安弘寒不為所動,“光是這樣就想討好朕?你自己算算日子,你開始識字多少日了?而這段日子,你卻只學(xué)會了三百零八個字,這樣的進(jìn)度就不該感到羞愧嗎?”
席惜之臉頰泛起紅暈,內(nèi)心里冒出點小小的慚愧。
心說,她也在用心學(xué)啊,只是繁體字太過復(fù)雜,每一個字的筆畫都特別多。
不僅要識字,而且要寫字,每次認(rèn)幾個字,通常就要浪費掉五六張宣紙,握筆的手更是酸疼得難受。
“回去之后,我肯定好好學(xué)?!毕е畼O為鄭重的保證道。
安弘寒不滿的挑了挑眉,“還要等回去之后?”
席惜之咬緊牙,不知道該怎么彌補(bǔ)這過錯。
“這次你想怎么罰?”席惜之眨巴眨巴眼皮子,“能不能別罰站了?打手心行不行?”
安弘寒緩緩搖頭,似乎對打手心沒興趣,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讓人急得想抓狂。
“我們需要改一改懲罰的方式?!卑埠牒钕矚g為自己討得福利,上一次懲罰席惜之,看見她走路的時候都有些不穩(wěn),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所以這一次當(dāng)然會換一種方法,“凡是以后你識字沒有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就必須親朕一下,懂嗎?”
安弘寒捏住席惜之的小下巴,目光盯著她。
席惜之的圓臉帶著嬰兒肥,有著雙下巴,捏住的時候,觸感非常之好。安弘寒忍不住反復(fù)摩挲,十分喜歡揉捏小孩的臉蛋。
席惜之盡量無視那只把她臉蛋當(dāng)成面團(tuán)任意揉捏的大手,心中恨恨罵道,怎么安弘寒總是喜歡用親吻這種方式懲罰了?以前都不知道這樣親過多少次了,席惜之慢慢就習(xí)慣了,絲毫沒有難為情,湊到安弘寒面前,朝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粉嫩嫩的唇瓣,緊緊貼在安弘寒的俊臉上。
安弘寒嘴角挑起一絲笑,看來這孩子的接受能力不錯啊。
以前每次喊她親吻自己,都是紅著張臉,而如今,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了。
“此次就饒了你,回去之后,必須把那副字帖上的字,全部學(xué)完,朕會檢查你的功課,別想偷懶。”做出最后的警告,安弘寒摟住席惜之,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馬車徐徐前進(jìn),兩旁的風(fēng)光無限。
席惜之每隔一會,總是掀開車簾往外看。終日呆在皇宮里,日日對著巍峨的高墻琉璃瓦,當(dāng)出來看見這些自然的風(fēng)光,她的心情也逐漸變得開朗。
深深呼吸幾口氣,席惜之一副陶醉的模樣。
游云山位于城郊之外不遠(yuǎn)處,是屬于皇族獨自享有的皇室狩獵場。
這處乃是歷代舉行狩獵的地方,山里的動物唯有皇族中人才能獵打。
每當(dāng)山里的動物減少,或者品種減少,皇家都會從別的地方抓來動物,然后送進(jìn)去。
所以,若說哪一座山峰的動物種類最多,非游云山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