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真無奈的嘆口氣,搖頭說道:“只有這一個法子,行不行得通,全看你的造化了,若真失敗了,也只能說灃洲百姓命該如此?!?
他本來就不是這個界面的人,遲早會回到天界,這次來,只是專門尋找自家徒弟。灃州的災難,他不過是聽見其他人議論,才想過來湊湊熱鬧,能幫,當然就幫。倘若無能為力,那么大概也是上天注定。
思緒一轉,席惜之想到,這便是馮真人求安弘寒做的事情吧?要不然他怎么會將清沅池的秘密,告訴安弘寒。
“朕會盡力而為?!卑埠牒欀拿挤澹恢睕]有松開,說這話的時候,他沒多少把握,這是他一生之中,很少遇見的事情。
想想以前,無論做什么事情,他都是運籌在握,而唯獨這件事,安弘寒不敢確信自己能否做到。
他確確實實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不斷變化。
但是那個速度,卻非常緩慢。
“我信你?!毕еテ鹚氖中?,緩緩寫下這三字。
至今為止,安弘寒從沒讓自己失望過!這一次,肯定也不會例外。
席真故意忽略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轉身看向那座橋。
在此之前,馮真人便在這里和蛟龍對峙了一天一夜,席真是今天日中才趕到這里換班的,害怕他堅持不住,席真跨步往那邊飛奔而去,不一會,又將馮真人替換出來了。
“安弘寒,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毕е哪抗馇浦龥坝康睦嘶?。
安弘寒沉默的陪伴著她,等待著她下一句話。
“我想留在這里陪師傅,他和馮真人輪流守著那座橋,已經(jīng)很勞累了,我想,我或許也能幫著他們守一陣子。”至少有她的加入后,師傅和馮真人肯定會輕松不少。
她的實力雖然不如馮真人和師傅,可是卻能爭取出一段時間,供給他們休息。
氣氛更加沉默了。
席惜之感覺到,對方放在她腰間上的手,收緊了。
經(jīng)過半年多的相處,席惜之非常了解眼前這個人的脾性了,一看見他嘴唇微動,立刻猜想出他接下去會說什么話。
沒等安弘寒說出一個字,席惜之突然揚起腦袋,湊到安弘寒的嘴前,親親吻了一下。
唇瓣幾乎是一掠而過。
但是這樣子主動的親吻,卻是在安弘寒的記憶中,非常少見的。哪怕對方還是貂兒身時,主動親吻自己的次數(shù),也微乎其微。
特別是當著席惜之的師傅的面兒,這個吻無疑表明席惜之已經(jīng)屬于他,而且是她心甘情愿。
果不其然,盡管距離隔得遠,席真的目光卻緊緊看著他們這邊。
在看見自家徒弟主動親吻時,恨鐵不成鋼的氣得吹鼻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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