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貂的身子,即將砸到太后的時候,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它,又將它抱回懷中,“你是要以卵擊石嗎?這么撞過去,到底你疼,還是她疼?”
盡管安弘寒說話氣憤又難聽,但那份真摯的擔憂,假不了。就這么撞過去,只怕太后沒受傷,自己就能躺幾個月下不了床。
它真為安弘寒感到不值,不知道他小時候,是怎么挺過來,又經(jīng)歷過多少風風雨雨,才坐上萬人敬仰的皇位。
瞧著小貂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安弘寒那顆冰冷的心,漸漸軟化。揉了揉小貂覆滿毛發(fā)的額頭,安弘寒又一次看向太后,說道:“當年沒除掉你,那是因為你對于朕,微不足道。有你無你,無關(guān)緊要,你錯就錯在,不該碰朕的東西!”
他抬起小貂,拂開它繁密的絨毛,露出泛著青紫的嫩肉,觸目驚心。
“朕不管你為何欺負它,總之,這筆賬朕今晚就討回來!”緩緩抬起右手,安弘寒打了兩個響指。
輕輕的兩道聲音,回蕩在大殿之中。
幾息之間,兩道黑影從敞開的窗戶竄進來。
“參見陛下。”兩名身穿黑色錦袍的男子單膝跪地。
他們右手臂處,帶著一枚雕刻著雄鷹的金牌。
“影衛(wèi)……”太后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塊金牌,又轉(zhuǎn)頭看向安弘寒,不斷搖頭,道:“不、不可能……先皇怎么會把影衛(wèi)傳給你?”
先皇去世的那段時間,久臥床榻不起。別人不知道為何,難道太后還不知道內(nèi)幕?當年,安弘寒勾結(jié)宮中太醫(yī),在先皇的湯藥中,下了慢性毒藥,以至于先皇一步步邁向死亡。
皇室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其中一項,就是秘密培養(yǎng)的九十九影衛(wèi)。這批影衛(wèi),乃是精英中的精英,每個人的武功高絕,雖然不能說天下無敵,但至少也能以一敵百。
安弘寒為小貂順理著毛發(fā),挑眉冷道:“有什么不可能?想要從一個人嘴里知道秘密,方法有很多。同樣,折磨一個人,法子也多不勝數(shù)。太后倒是說說,朕該怎么折磨你,以報小貂之仇?”
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段話,安弘寒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小貂眨眨眼,它今夜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活在皇室中,知道的秘密越少,活得越久。安弘寒今晚這些話,讓席惜之又一次重新認識了皇宮。
皇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難以猜測的人心。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懷著種種目的,活在爭斗之中,最終迷失了自己。
太后發(fā)著抖,往后退。兒子是她生的,以她對安弘寒的了解,清楚的知道安弘寒的手段。凡是落在他手中的人,死了倒還干脆,萬一生不如死,懸著一口氣活著,那才是最慘的。
“你……你想對哀家做什么!哀家再怎么說,也是你生母,難道你就不怕世人指責?”太后尚且有點小聰明,到了這種地步,還沒有自亂陣腳。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在那基礎上,朕會翻倍的還回去?!卑埠牒鏌o表情,語氣冷漠,猶如對方只是一位毫不相關(guān)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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