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小爪子輕輕拍打安弘寒的手背,希望他能告訴自己。
誰知道得到的回應(yīng),僅僅只是安弘寒帶著點笑意的眼神。
關(guān)于安弘寒奇怪的命令,很快就傳了出去。
東方尤煜收到這個消息,也是有點好奇安弘寒這樣做的打算。
“我們也去瞧瞧?!睂χ鴥擅N身侍衛(wèi)說道,東方尤煜搖了搖扇子,從自己暫時居住的宮殿走出去。
武場距離上朝的宮殿有些距離,所以等他們走到那里,花費了不少時間。
“陛下,這是去哪兒?”佯裝成偶遇,東方尤煜揚起招牌笑容打招呼。
對方的那點心思,安弘寒豈會不知道?如果只是來湊熱鬧,他當(dāng)然不會多管。
“朕打算去武場,如果太子殿下想去,也可以一起前往?!啊?
東方尤煜等的就不是這句話,當(dāng)即順著安弘寒的意思,說道:“既然陛下如此說了,本殿當(dāng)然也想去見識一下?!?
收起了手中折扇,東方尤煜嘴角掛著淺笑,不過笑意卻未達心底。
目光落到安弘寒懷中的小貂,東方尤煜不禁失笑,無論怎么比較,這只鳯云貂,和自己所養(yǎng)的那一只,都有著天壤之別。
那雙靈動眼睛,并不是所有動物都能夠模仿出來。
見東方尤煜盯著自己看,席惜之禮貌性的唧唧兩聲,算是打招呼。
再怎么說,這個人也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反倒幫過她不少忙,做人做事,都得留有三分余地。
既然對方?jīng)]有視她為仇敵,席惜之當(dāng)然也不會自找麻煩,與他作對。
東方尤煜和小貂之間的互動,沒有逃過安弘寒的眼睛。
他的霸占欲向來極強,伸手就拍了拍小貂的屁股,以示警告。
席惜之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齜牙咧嘴的沖著安弘寒叫喚,心說,她又沒有招惹你,怎么就打她屁股呢?況且那么多大臣看著,就不能給她留一點臉面嗎?
沒有理會某只死要面子的小貂,安弘寒提起腿,就踏進武場的大門。
武場內(nèi)當(dāng)差的奴才早就收到消息,聽說陛下要過來,全都嚴(yán)陣以待,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文臣武官皆站在一起,非常整齊的走在安弘寒身后。
“恭迎陛下。”武場的教頭以及正在訓(xùn)練的侍衛(wèi),全都下跪行禮。
安弘寒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平身?!?
隨著這道聲音,幾百號人都從地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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