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朕上完早朝之后,就會檢查你識字的進(jìn)度。如果你還沒有認(rèn)完,那么朕照例會懲罰你?!卑埠牒嗔巳嘈『⒌念~頭,說話的時候卻分外冰冷。
周圍的太監(jiān)宮女都為席惜之捏了一把汗,凡是聽到陛下說‘懲罰’兩字,他們都是忍不住往十八種極刑去想。
瞧了瞧席姑娘那細(xì)皮嫩肉的模樣,估計第一輪酷刑都承受不了,直接就有可能去見閻王。
不同的人想法也是不同的,此刻的席惜之滿腦子全是昨晚親吻的畫面。小臉迅速一紅,恨不得就去撞墻,以示郁悶。
“好好給朕呆在御書房?!焙ε孪е峙艹鋈ト堑?,安弘寒臨走之前囑咐了一句。
席惜之張口就想反駁,可是話到了嘴邊,卻非常識相的閉嘴。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安弘寒斗嘴,那不是給人看笑話嗎?弄得誰的臺階都下不來,可就慘了。
“我知道了?!毕еЬo牙關(guān)回答道。
“林恩,你留在御書房?!卑埠牒D(zhuǎn)身對林恩吩咐道,讓席惜之一個人留在御書房,安弘寒到底還是不放心,留下大總管林恩,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情,林恩還能頂一陣子。
送走安弘寒之后,席惜之和林恩就一同進(jìn)入御書房。
席惜之直接就沖著書案跑過去,找出屬于自己的字帖,開始臨摹。
一筆一劃,寫得極為認(rèn)真。
林恩伺候在一旁,只嘆這小姑娘討人喜歡。這鼻子這眼,全透著一絲絲靈動。
一炷香的時間過得很快,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
席惜之一腔心思全放在了認(rèn)字上面,寫完一張宣紙又一張,整個書案上,幾乎都鋪滿了密密麻麻的紙張。
自從踏進(jìn)宮門的那一刻,林恩就徹底和孩子無緣了??匆娤е绱擞霉W(xué)習(xí),心里不斷的感嘆,越發(fā)覺得席惜之討人喜歡,能得到陛下寵愛的孩子,果真不一般。
一陣腳步聲從外面?zhèn)鱽?,席惜之的耳朵抖了抖,迅速看過去。
果然不出所料,安弘寒帶著很多太監(jiān)宮女已經(jīng)上完早朝了。
心里默默背誦了幾遍,席惜之確認(rèn)自己能夠毫無差錯的寫出那五十個字,才肯罷休。
席惜之的小嘴念念叨叨,雙眼都緊緊閉著,似乎唯恐思路被打斷。
“可記得了?”安弘寒剛進(jìn)來,看見小貂那副模樣,就忍不住起了挑逗的心思。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看桌上擺著的宣紙。
提起一張宣紙,安弘寒認(rèn)真的審閱著,上面彎彎曲曲的字體很難看。由于墨跡沒干,所以不少墨水都四處蜿蜒流動。
席惜之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我已經(jīng)很認(rèn)真寫了。”
但是練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上一輩子席惜之寫的字就不好看,更別提如今和安弘寒這位帝王比較了!
安弘寒不僅有著卓越的政治才能,而且那一手蒼勁有力的字體,更是讓人佩服。
席惜之看過很多次,也模仿過了很多次,可是永遠(yuǎn)不可能寫得出來。
光是瞧安弘寒的字跡,就能知道這個人極為自信,非常有主見,霸氣而又張狂。
“準(zhǔn)備好了沒?”安弘寒吩咐宮女將桌案上的宣紙收拾整齊,把之前席惜之用過的,全拿出去扔掉,又換了嶄新的宣紙。
席惜之敢說不嗎?一咬牙,“準(zhǔn)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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