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吳建鋒連這點韌力都沒有,席惜之對此也只能嘆氣。
“別人的事情,你少管,他可不是一個好東西?!陛p輕捏了一下席惜之的手臂,安弘寒警告道。
連自己的親生兄弟都下得了手,吳建鋒有可能是個善類嗎?
這人擺明就是一個白眼狼。
就算你救了他一回,恐怕等以后反咬你一口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心軟。
席惜之眨了眨眼,朝著安弘寒點頭。
在皇宮里呆了那么久,多多少少席惜之還是明白其中道理。
盡管稍微有點同情吳建鋒,可是還至于會胡亂伸出援助之手。
兩人之間的對話聲音很小,并沒有傳進林恩和吳建鋒的耳朵里。
在他們眼中,陛下和席姑娘只是在談話悄悄話罷了。
宮門之外,??恐惠v樸素的馬車。
馬車旁邊靠坐著一個人,他穿著粗布麻衫,和昨日相見的時候沒有區(qū)別。
席惜之剛看過去,馮真人也正好轉(zhuǎn)過頭來,和她的目光不期而遇。
馮真人的眼神透著古板和嚴(yán)肅,雖然及不上安弘寒的氣勢,但是也足夠威懾一下其他人。
席惜之禮貌性的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馮真人并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看見席惜之已經(jīng)先招呼,也朝她頷首,算是回應(yīng)。
兩人的關(guān)系算不上友好,也算不上敵對。
盡管在種族上,兩人站的立場不同,可是他們之間并沒有利益的沖突。
“參見陛下?!瘪T真人朝著安弘寒行了一個禮。
“馮真人何必行此大禮?平身吧,可曾準(zhǔn)備妥當(dāng)?朕不想浪費時間,而沒有任何收獲。”安弘寒板著臉,冷聲說道。
席惜之就站在他身邊,把他對馮真人的態(tài)度,全看在眼里。
“陛下不相信老夫,可以另尋其他人去抓妖,老夫又不是非去不可?!瘪T真人也端起架子,長又白的眉毛一挑,似乎并不害怕安弘寒。
可是比起安弘寒這座萬年冰山,馮真人盡管表現(xiàn)得再冷漠,也及不上他半分。
“是嗎?看來慧云觀也不重要?!卑埠牒淅涞男辈[起眼,打量馮真人表現(xiàn)出來的一舉一動,“馮真人,你應(yīng)該了解朕的為人,朕向來說到做到,別試圖挑戰(zhàn)朕的忍耐力?!?
若說馮真人為什么會甘心屈服于安弘寒?
那么毫無疑問是因為慧云觀乃是他的死穴。
他可以不在乎別的事情,可是慧云觀乃是他們祖師輩的心血,他說什么也得竭盡全力去守護。
“陛下,老夫說笑罷了,你又何必當(dāng)真。”氣勢弱了一分,最終馮真人還是低頭退讓了一步。
安弘寒冷漠的點頭,“就怕有人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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