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滲人的。
吳建鋒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神,太過泄露自己的心思,立刻撇開了視線,收斂自己的情緒。
可他動作再看,也沒有逃過眾人的眼睛。
“陛下,逛了這么久,前面有一涼亭,不如進去休息休息?”林恩看見席惜之不斷的抬起袖袍擦汗,猜想席姑娘肯定是累了,故而提出這個建議。
安弘寒也早就注意到了席惜之的舉動,看來整日除了吃就是睡,也不是一個辦法,看看!這才走了多久,她的體力就氣喘吁吁,不斷的喘氣。
虛。
太虛了。
“明日開始,你卯時起床后,與朕一同圍著盤龍殿跑一圈?!弊哌M涼亭,安弘寒剛坐下不久,開口就說道。
席惜之聽了之后,吃驚的從石凳蹦起來,跑步?而且還是圍著盤龍殿跑步?開什么玩笑!
盤龍殿乃是除了早朝宮殿之外,最大的一所宮殿,圍著盤龍殿跑一圈,少了半時辰,不可能完事。
席惜之最近已經(jīng)將自己的修煉時間排得很滿了,再加上跑步這一項任務(wù),她瞬間就覺得一點懶都偷不了!
這簡直比要她的命還難受!
席惜之皺起了眉頭,為自己可憐的兩條腿擔憂。
以前還是小貂的時候,總是被安弘寒抱在懷里,根本不用下地走路。
變身成小孩后,雖然需要自己走路,但大多數(shù)情況下,距離太遠,席惜之會對總管大叔撒嬌叫他吩咐輦車來載她。
而現(xiàn)在……
你告訴她,不能睡懶覺就罷了,連偷懶時間都沒了,這是何其的悲催?
“可不可以不去?”席惜之弱聲問道,大概也知道安弘寒說出來的話,極少有收回去的時候,說話底氣不足。
“你認為呢?”冰冷的目光一掃,安弘寒不以為意的看著席惜之。
“我認為可以!”為了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著想,席惜之堅決要做最后的抵抗,晃著小腦袋湊到安弘寒面前,“俗話說,一天之計在于晨,所以早晨……當然是用來睡覺的!”
前面半句還頗為有理,聽到后面半句,安弘寒的劍眉都皺起來了。
“明日清早必須跑步,你所說話的話,毫無理據(jù),朕不同意?!?
席惜之的小臉垮了下來,仍是不肯灰心的據(jù)理力爭,說道:“大清早當然是用來睡覺的,瞌睡都沒睡好,又怎么可能精神飽滿的過完一整天?你說是吧?”
“歪理?!焙翢o起伏的話語,從安弘寒嘴里說出,安弘寒抬手就彈了一下席惜之的額頭,略作懲罰。
安弘寒的力度掌握得非常好,這一下并不會讓席惜之太疼,但是也足夠給她教訓(xùn)。
席惜之捂住額頭,嘟起小嘴,一副不滿意的神情。
“這只是你懶散的借口,越睡越嗜睡,唯有嚴于律己,方能有所成就。”安弘寒的目光掃視席惜之全身,俯身湊近她的耳朵說道:“莫非你不想趕緊修煉得道?沒有健康的身體,修煉怎么能夠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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