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段皇子的魅力確實(shí)很大,才短短幾日,想來朕的皇妹怕是已經(jīng)被你俘虜了?!?
段禹飛的嘴角一僵,似乎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他這幾日都順著安弘寒的安排,和十四公主談天說笑,還去了不少地方觀景,但是十四公主對他的態(tài)度,總是淡淡的。
以往而,他隨便勾勾手指,甩一抹微笑,哪個皇城貴女不心神蕩漾?可這一次,卻在十四公主這里屢屢碰壁。
思前想后,段禹飛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便是……十四公主或許心里有人,根本不想嫁給他。
一個不想嫁,一個不想娶。
還真是可笑的事情,這也就是安弘寒露出嘲諷的原因。
席惜之一直觀察著兩人的神色,多多少少從他們的對話中,得出了不少消息。
看來安云伊還是不死心,并不愿意和親徽嬰國。
“陛下,本殿對十四公主的愛慕之心,天地可鑒,求陛下成全本殿的心愿,鑄造一段屬于風(fēng)澤國和徽嬰國的錦繡良緣。”
最后那一句話,恐怕才是你的真心話吧?
席惜之坐在安弘寒的大腿上,唇齒微動,小聲的低喃道。
徽嬰國多年以來,和風(fēng)澤國都不曾有交集,從而也失去了風(fēng)澤國這塊的經(jīng)濟(jì)來源。這次打著和親的旗號,不就是想要拉攏風(fēng)澤國,繼而促進(jìn)國家的發(fā)展。不管是對風(fēng)澤國,還是徽嬰國,這次和親大事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佯裝做思考了一會,安弘寒睨著眼看段禹飛,并沒有給出準(zhǔn)確的答復(fù),“這事朕得考慮考慮,今夜設(shè)宴流云殿,讓文武百官商議一會,段皇子覺得如何?”
段禹飛嘴角噙著笑,像是有萬分的把握。
“這乃十四公主的終身大事,當(dāng)然不能草率,陛下多考慮一會也屬正常,本殿愿意等?!倍斡盹w回答得彬彬有禮,讓人找不出破綻。
之后安弘寒和段禹飛,你一句我一句,又閑談了一會。過了許久,安弘寒才把段禹飛給送出了御書房。
他前腳剛走,席惜之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是很希望安云伊嫁給段禹飛嗎?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要考慮?”
安弘寒輕輕揉了揉席惜之的碎發(fā),語氣幽深,“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反而不會珍惜,這種淺顯的道理,莫非你不懂?”
心里將這句話重復(fù)默念了一遍,越發(fā)肯定這話中帶有的意義。
在席惜之思考的同時,安弘寒的目光微微一閃,看向席惜之,似乎從這句話中,也找到了相同的含義。
他費(fèi)了多少心血,到現(xiàn)在為止,不也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手指捏了捏席惜之嫩嫩的臉蛋,不過……他也能等。
等到某個孩子,愿意為他敞開心扉,真心接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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