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無趣的撇了撇嘴唇,心里想道,還好昨晚一整夜都是狂風驟雨,否則以這間客棧的隔音效果,早就被人發(fā)現了昨晚的事兒。
一想到昨晚突如其來的的大雨,還有在浴桶時,安弘寒周身覆滿的鱗片,席惜之眼色一變,看向安弘寒,“你的身體……還有昨晚的事,你怎么看?”
席惜之說得斷斷續(xù)續(xù),有些遲疑。
安弘寒臉色未變,低頭看著懷中的人,“你也猜到了,不是嗎?朕身體里流淌著安氏先祖的血脈,理所當然能夠繼承他的龍珠?!?
這也是為什么每代帝王,都會不斷尋找那個秘密的原因。
只是安弘寒沒有告訴她,在最初的那段時間,他根本對那個秘密不太熱衷。
一切都是在席惜之出現后,才激起安弘寒想去尋找的心。
他不滿足于一世,他要的是生生世世。
“那么你會不會因為吞下龍珠,變得不再是……”席惜之盯著安弘寒的胸膛,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
“不再是人?”安弘寒接了下去,下巴抵住席惜之的額頭,輕輕說道:“吞下龍珠后,朕的身體確確實實發(fā)生了一些改變,甚至連朕,也不敢保證以后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席惜之和他都親眼所見。
至于他會不會脫胎換骨,羽化成龍,那就無從得知了。
“沒關系,無論你以后變成什么樣,都有我在你身邊,是不是?”
總之,你不會寂寞。
最后那一句話,席惜之沒有說出口,選擇吞進了肚子里。
安弘寒輕輕抵住了一下席惜之的額頭,沒有再說話。
外面漸漸變得吵鬧起來,司徒飛瑜和劉傅清剛一見面,又爭吵不斷。
這會沒有陛下在,他們兩個人更加沒有收斂,你一句我一句,爭吵不休。
席惜之扯了扯安弘寒的衣襟,從他懷里下去,剛落地,席惜之就催動靈氣,變回了一只貂兒。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疑心,席惜之還是安安分分以貂兒的面貌示人,比較妥當。
況且,要是無緣無故有一個少女從安弘寒的房間里走出去,多惹人懷疑???
再說,要衣服沒衣服,要頭繩,沒頭繩的,席惜之一定也不想用人形面對其他人。
安弘寒一件件的穿戴衣服,整理完畢之后,抱起小貂,拉開了房門。
剎那間,司徒飛瑜和劉傅清的爭吵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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