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取舍,從來不只是一個人,而是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
兩座山差不多有五里的距離,并不算太遠。
不過上山與下山,就頗有些費勁了。
好在安弘寒有武學(xué)底子,使用輕功的話,速度更非常人能比。
只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安弘寒已經(jīng)抱著席惜之,到了那座山的半山腰。
這里和剛才那座山的情況差不多,難民們四處分散,擠做一堆。
不過相較之下,這里的難民們臉色雖然不好,卻沒有發(fā)燒咳嗽的現(xiàn)象。
安弘寒四處看了幾眼,隨便找了一個人,詢問那名大夫身在何處。
或許這群人不知曉以前官吏的名字,但是對于這些日子四處幫人治病的大夫,卻人人都認識。
“你們是來找席大夫的嗎?”那人一聽安弘寒的詢問,立刻就道了出來。
席惜之和安弘寒聽見這個稱呼,同時一愣。
姓席?。?
席惜之激動的揮舞著爪子,唧唧吼叫個不停。
“他在哪兒?”安弘寒繼續(xù)問道。
那人手伸向遠處,指著那個方向道:“就在那邊,還好你趕上了,要不然等會席大夫走了,你們又尋不到人了。”
“他要走?”安弘寒皺了皺眉。
“難道你不知道嗎?這幾座山頭就只有席大夫會治病,他幾乎都是每天換一個山頭,為我們看病就醫(yī),分文不取,如果不是因為席大夫,我們這幾個山頭早就尸橫遍野了?!?
沒等那人繼續(xù)說完,席惜之已經(jīng)耐不住性子,從安弘寒的懷里跳了下去。
幾個難民瞧見這么只肥肥的貂兒,都想要抓住它,飽餐一頓,奈何剛才它在安弘寒懷里,沒人干輕舉妄動?;蛘哒f,早在來到這里的時候,席惜之就已經(jīng)被饑餓的人盯上了,但是安弘寒一看就不好招惹,外加有軍隊維持秩序,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去搶。
這會一看那只貂兒跑出來了,一個個都像餓狼般的撲上去。
但是這群人長期營養(yǎng)不良,手腳沒以前靈活。
而席惜之的速度卻非???,從他們腳邊,輕松的饒了過去,一路沖著那名席大夫所在的方向奔去。
安弘寒在后面看著,眼神冰冷得如同寒霜。
他邁步慢慢跟上去,瞧見那群想要抓貂的人,抬腳便是一踹。
他的武功絕非泛泛,他一腳踹過去,輕輕松松就把人踹出去三米多遠。
有幾個瘦不拉幾的人,當時就爬不起來了。
所有人看見那股子狠勁,都打了個寒顫,再也沒人敢打席惜之的主意。
席惜之一路奔跑,很快的,便看見前面有一處地方,被許許多多的人包圍著。
席惜之還沒跑到跟前,就嗅到一股靈氣。
對!就是這股靈氣,是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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