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dāng)然不知道,原因是某只貂兒多管閑事,偷偷把那個鐲子從嬰兒的手腕,摘下來了。
如若不然,只怕劉傅清的孫子在滿月酒之后,便會死去。
至于劉傅清,雖然人是個老頑固,但是也明白天大地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再則,能讓陛下親自說出來,事情一定有百分之八十的根據(jù)。
“那個人還曾經(jīng)對你說過什么?”安弘寒繼續(xù)追問下去,不肯錯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至少從那個人費盡心思的布局來看,也許這次的灃州之行,是他故意設(shè)下的計,誘引自己過來,也不一定。
“他對微臣說,這次的洪災(zāi),乃是有一條蛟龍故意而為,只要微臣建一座橋,他自然有辦法將它壓在橋下,讓它沒辦法再繼續(xù)興風(fēng)作浪。那人還特意吩咐微臣,要在橋梁之下懸一把大刀,倘若那條蛟龍想要繼續(xù)危害百姓,那把刀就會扎進(jìn)它的血肉之中,斬掉它的頭顱?!?
席惜之心頭一驚,心臟狠狠的跳了一拍。
不知為何,總能從司徒飛瑜那番話中,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倘若真的像司徒飛瑜所說,那么師傅的話,又該怎么解釋?
要是那把刀真能斬殺蛟龍,師傅還有必要辛辛苦苦和蛟龍對持周旋嗎?
橋若一斷,蛟龍出海,那么必定生靈涂炭。
“那座橋快倒塌了?!备袅嗽S久,安弘寒緩緩?fù)鲁鲞@句話。
劉傅清最先反應(yīng)過來,“那么蛟龍豈不是要出來?”
安弘寒沒做聲,只是對他點頭。
為今之計,只能先對付那條蛟龍。
“朕告訴你們幾個,只是想讓你們做好準(zhǔn)備,這一次我們的敵人并不是人,也許傷亡會更大?!?
林恩已經(jīng)聽得一愣一愣的了,仿佛腦子都沒辦法思考了。
之后,他們一行人又一次回到那座山頭。
他們巡視堤壩,整整花了一個下午,剛回到山頭,天色已經(jīng)黑下來了。
在得知關(guān)于蛟龍的事情后,劉傅清和司徒飛瑜幾個人都變成十分沉默,入夜之后,就鉆進(jìn)馬車休息去了。
然而,這時候的席惜之和安弘寒卻睡不著。
車窗外,傳來蟲鳴的聲音,偶爾有人路過,踩得枯樹葉吱吱作響。
席惜之靠在安弘寒的身上,不斷猜測著那個半妖到底是想做什么事情,明明能將蛟龍壓在橋下,為什么那時候偏偏不一刀解決蛟龍?費這么大的力氣,繞個圈子有什么意思?
實在想不通,席惜之胳膊肘碰碰安弘寒的身子,引起他的注意,“安弘寒,我想去那座橋看看?!?
與其在這里瞎想,還不如去現(xiàn)場看看,再做其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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