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看著趙瑾年,很誠實,但是很傷人。
趙瑾年此時甚至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就那樣臉色蒼白地看著姜嫵,連說什么都已經(jīng)不知道了。
看著這樣的趙瑾年,姜嫵沒有什么要停下來的想法,反而是想著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
“瑾年,我其實應(yīng)該早點和你說清楚的,是我心思卑劣,想要從你那里獲得一些幫助,所以才一直沒有正面回應(yīng)過你,但是知道你又重新和我表白,表示要再一次追我,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早就應(yīng)該和你說明白的?!?
聽到姜嫵這樣自貶,趙瑾年終于開口了:
“不,阿嫵,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是我還抱著希望,你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我任何的希望,我知道的,你是把我當(dāng)成朋友才會拜托我的?!?
說到后面,趙瑾年說的愈發(fā)艱難,心里的苦澀都快要涌上來了。
看著這樣的趙瑾年,在那一瞬間,姜嫵的心里閃過了一絲不忍,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話說的有些太過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要是自己沒有說明白,那才是對趙瑾年真正的殘忍。
“瑾年,你能夠幫我,我一直都非常感激,但是,僅限于感激了。其實你心里也明白,我們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的,沒有人會一直停在原地等另外一個人的,人都是要往前走的,我們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這么久了,當(dāng)初我也很不成熟,所以我也不怪你選擇了出國,只是我們的緣分就到那里罷了?!?
趙瑾年聽著姜嫵這一番話,明明姜嫵是想要寬慰自己的,但是姜嫵表現(xiàn)得越是放下了,趙瑾年心中的苦澀卻越發(fā)明顯。
“阿嫵,難道,我出國那么久,你就沒有再想過要是當(dāng)初,我們兩個之間,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會不會就不一樣?”
趙瑾年有些不甘心地開口問道。
雖然已經(jīng)知道答案,但是趙瑾年還是心懷希望。
“想過的呀?!?
趙瑾年猛地抬頭看向了姜嫵,但是表現(xiàn)得卻很坦然。
姜嫵抿了一口自己的咖啡,對著趙瑾年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后非常坦誠地說道:
“在你剛剛出國的時候,我也會有這樣的假設(shè),但是我要面對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也沒有時間再想這些了,瑾年,我從來不否認(rèn)我是喜歡過你的,我們當(dāng)初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很開心,我也從你的身上成長了很多,但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已經(jīng)放下了,我也希望你能夠放下。”
姜嫵看著趙瑾年,語氣認(rèn)真,眼中滿是善意。
趙瑾年看著這樣的姜嫵,已經(jīng)完全明白姜嫵早就已經(jīng)放下了他們那段感情,放不下的,只有自己罷了。
“嘩!”
趙瑾年猛地站了起來,隨后眼睛都不看姜嫵一眼:
“我知道了,老師那邊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完,趙瑾年就想要離開。
在離開之前,趙瑾年還是沒有忍住,對著姜嫵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姜嫵,我還是喜歡你,你不用因此煩惱,這只是我的心意,我也不要求你做出回應(yīng),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還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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