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滿頭黑線。
居然是阻斷他播種的玩意兒。
“你從哪兒搞到的?”蘇糖問。
穆景州俊顏泛紅,靠著窗半低頭,光影把他高大纖瘦的身影勾勒得極酷。
“我看大嫂情況可怕,就去計生辦搞了這個。”
頓了頓,拉墊:“二哥也搞了。”
蘇糖頷首:“很好!以后咱們就用這個?!?
不懷孕,就沒有后顧之憂。等沈明珠回來,該離婚就離婚。
要是有了孩子……
蘇糖抖了抖,下意識地捂住小腹。
她可不要大著肚子被推下山坡!更不要流產(chǎn)!
“你要是不喜歡……”
“我喜歡!”
不等穆景州把話說完,蘇糖就答:“我們才結(jié)婚,還沒玩夠呢!”
穆景州眸色深了深。
她說還沒玩夠?巧了,他也是。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現(xiàn)在……
“我要去廚房洗碗,三哥你趕緊睡吧!”蘇糖一溜煙跑了。
穆景州:………
躺在床上翻看今天得到的小玩意兒,心中充滿好奇。
這東西好用嗎?會不會影響感覺?
李蘭胎像不穩(wěn),連唯一洗碗的家務(wù)也免了。
余淼淼和蘇糖一起做飯一起洗碗,很和諧。
收拾好廚房,牛車從家門口經(jīng)過。
余淼淼的腿還不能使力,正愁蘇糖騎車載她太累,兩人一合計也上了牛車。
“喲,這不是老二老三的媳婦嗎?你們也要進城?”王裁縫問。
蘇糖盯著她身上的新款衣服,又想起昨天在縣城看到的那條白底綠花連衣裙。
買成衣太貴,自己縫能便宜好多。
于是,她問:“王嬸,你什么衣服都會做嗎?”
“那當然!只要有圖,我就能做。”王裁縫驕傲地抬起下巴。
因著這門手藝,她成了岔河村先小富起來的那一批。
“你要做新衣服嗎?”王裁縫精明的問。
穆老三的媳婦太漂亮了,身段好得像衣架子似的。還是個懶貨。
這種人一般都愛穿,她不介意多個客戶。
一車的人都有意無意的盯著蘇糖,等答案。
余淼淼不動聲色的捅捅蘇糖,蘇糖笑道:“我才結(jié)婚,衣服夠穿?!?
“那你問什么?”王裁縫馬上高傲地把頭扭朝一邊。
但凡做不起衣服的都窮逼,她懶得結(jié)交。
“老三媳婦,你昨天才和老三去了縣城,怎么今天又去?”孫大娘問。
“因為我閑呀!”蘇糖脆生生的答。
在眾人眼里就是:厚臉皮!懶成這樣還不以為恥,反而為榮。
孫大娘和一車的人都無語了。
和穆家有些親戚關(guān)系的周三爺忿忿道:“年紀小的娃娃都知道下地干活,多掙個工分就能多吃上一口肉。哪像有些人,好吃懶做?!?
“周三爺,你說我們就直說,不用有些人?!碧K糖好脾氣的說。
她小時候跟著奶奶生活在農(nóng)村,沒少看極品斗嘴,吵架有一套。
到城里上學的時候,吵遍全班無敵手。余淼淼從前就愛她看懟人,才和她做朋友。
周三爺一聽她這么囂張,更來勁兒:“沒錯,我就是說你倆!穆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們兩個懶貨!”
眾人紛紛附和:“就是,就是!”
就算不想開口多事的,也投來目光的譴責。
倆新媳婦勢單力薄,孤立無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