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云拉起余淼淼就走。
余淼淼趕緊問:“進城干嘛?”
“去問問秦老師,你的設(shè)計圖究竟怎么回事!”穆景云面色陰沉,語調(diào)憤怒。
“二哥,我昨天和三弟妹去找過秦老師了,她今天在省城沒開店?!庇囗淀祿u搖頭,定定地看著穆景云,“你相信我嗎?”
穆景云的手心泛起熱汗,心底翻涌起復(fù)雜的情緒。
他得在沈明珠和余淼淼之間選一個。
兩個都是他珍視的女人,在沒有確切答案前真的不好選。
“二哥若不信我,就算了……”余淼淼垂下眸,想把手抽走。
她比穆景云矮一個頭,此刻低眉垂眼的樣子在穆景云看來就是:落寞!非常落寞!
因為他不相信她,而傷心難過!
“媳婦,我不是不信你……
“那你信我?”
“當然信!我親眼看到明珠把你的圖拿走。所以我們得去縣城找秦老師問清楚!你的圖,怎么成了她的?”
蘇糖不遠處聽到穆景云求生欲滿滿,捂嘴偷笑。
只要穆景云相信,這事就算成了!
穆景州也聽到了,低聲問蘇糖:“真是明珠拿走了圖?”
“是呀!我們昨天找過秦老師了,沈明珠根本沒把二嫂的圖交給秦老師。而是照著又畫了一遍,以她的名義交到服裝廠?,F(xiàn)在那些衣服,都在售賣了!”
“過份!”
穆景州聽著就生氣。
在他們這個初中生眼里,能設(shè)計服裝的二嫂簡直比大學生還厲害。
二嫂每天絞盡腦汁畫出來的圖,就這樣被抄走了。等于縫好的嫁衣被偷走??!
“老公,你真英明!”蘇糖往穆景州身邊靠,踮起腳尖摸摸他的耳朵,“這家里就你和二哥眼神好、三觀正?!?
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后、頸間,帶起一陣酥癢。
他繃緊了全身的神經(jīng),生怕一松懈就忍不住親她。
撩\\撥只是一秒,蘇糖夸完就縮回去了:“你耳朵上蹭了泥,現(xiàn)在沒了?!?
燦爛的陽光下,她的眼睛撲閃撲閃像會說話。
看不出一絲邪念。
穆景州只能深呼吸,壓下自個兒身體里的邪火。
“老公,我們的香皂也快成功了,帶你去看看?!?
“嗯?!?
盛在長方形木盒里香皂,潤感十足,香味濃郁,比供銷社賣的還要好看。
穆景州都看激動了:“媳婦,你和二嫂真能干。這些香皂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等賣了錢,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碧K糖笑瞇瞇地把香皂盒子又放回去。
大家都不相信她和余淼淼有本事,正好借著設(shè)計圖被抄這事,讓他們再長長見識!
如果她沒有算錯,明天這個時候,秦嫻那邊就該有結(jié)果了。
按這個時代的行事作風,秦嫻會帶沈明珠到岔河村來,把事情說清楚。
沈明珠肯定會想法子為自己開脫,到時候,她還會正式切香皂!
“二嫂三嫂,我回來了!快來看,我給你們帶了什么?”穆景榮興奮的叫嚷聲傳來。
蘇糖好奇地眨眨眼,出去問:“五弟,你怎么才回來?餓不餓?”
“三嫂,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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