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二哥發(fā)起瘋來六親不人,提刀砍人都是會的!
“都怪你!”穆鳳芬指著余淼淼罵,“我再問你一遍,去不去省城道歉?”
“不去?!庇囗淀道湫Α?
“好好好!”穆鳳芬沒想到自己的權(quán)威會被藐視,臉都氣白了,“我找爹娘評理去!”
余淼淼才不在意。
沈明珠不愧是女主,做事前留了一手,把穆鳳芬卷進來。
事成,她自己是嶄露頭腳的年輕服裝設(shè)計師。
事敗,讓負責送圖的穆鳳芬當槍,她自己完美脫身。
等下穆老太他們肯定要說她惹事生非,即使穆景云,也不會再提打官司的事了吧?
說不定,也逼她去給沈明珠道歉呢!
想到這兒,余淼淼心塞塞。
道歉是不可能的,離婚吧!早離早好。
反正,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商機,可以自己畫圖賣錢。早晚能當上富婆。
“三弟妹,你真懷了?”李蘭盯著蘇糖的肚子問。
蘇糖腰一挺,昂著精致的下巴道:“月事遲了三天還沒來,肯定是有了?!?
“……”李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懷孕才三個月,蘇糖就懷上。明年她們前后錯三個月生娃,誰伺候?
余淼淼既照顧她坐月子,又照顧即將臨產(chǎn)的蘇糖?
等等,老二家也折騰得猛,說不定余淼淼也懷了……
完犢子了喲,一家三個孕婦。到時候,肯定是已經(jīng)出月子的她,照顧兩個坐月子的弟妹。
想想就難受!
李蘭臉垮了,一時不知該怨誰好。
高春燕看穆鳳芬走了,好心的提醒余淼淼和蘇糖:“你家這個小姑可厲害了,當心些?!?
“謝謝你指點?!碧K糖回之以笑。
她長著甜妹的樣兒,笑起來又美又甜,給人一種在春風中吃蜜糖的感覺。
高春燕暗忖:怪不得老三這么寵老婆,人家值得?。?
再看看自己,又黑又壯,像個男人婆。
高春燕回家后都自卑了,打水把臉洗了好幾遍還是不滿意。
怎么才能變白變美,讓男人心疼呢?
“別搓了,你再搓還是黑?!备呃咸矅@息。
要是春燕生得蘇糖那嬌樣,何愁招不到好女婿?
“娘,我去供銷社買香皂回來洗臉吧!”高春燕咬牙道。
高老太張大嘴巴:“你瘋啦?香皂多貴呢!再說,你天天干活曬太陽,能洗得多白?人家那是不用干活不曬太陽,躲屋里躲白的!”
“不對,余淼淼在娘家也曬太陽干活,她也白?!备叽貉嗾f,“她們做香皂的時候不是說了嗎?那個加了玫瑰和羊奶的香皂,能洗白。娘,難道你不想我變美,早點兒招婿?”
高老太當然想,做夢都想!
老頭子外出務(wù)工,一年就回來兩三次。她跟個老寡婦似的帶著兩個女兒生活,多不容易呢!
要是家里有個青壯年勞動力,會好很多!招婿后生幾個大胖小子,一雪她生不出兒子的恥辱!
“可供銷社也沒那種香皂賣呀?”高老太犯難了,“省城可能有,但咱們也沒有省城的親戚。”
想來想去,想到蘇糖。
“那倆個敗家媳婦不是做失敗一批香皂嗎?找她們要點兒來,將就用?”
高春燕翻白眼:“又不親戚,又沒給人好處。平白無故要香皂,我可沒這個臉?!?
“你傻呀!鳳芬去找他爹娘告狀了,你就去找穆老二通風報信呀!”高老太說。
高春燕眼前一亮:“對!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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