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默的這些話,林若曦更是覺得自己對尚西紅的觀察和維護,其實是遠不及這個前夫哥的。
錯過就是錯過,一切再也無法挽回了。
林若曦試過復婚,無奈,陳默完全不接招,甚至差點成了仇人,與其成為仇人,不如借這個前夫哥的力,搞事業(yè)算了。
想到這里,林若曦說道:“陳默,謝謝你。”
林若曦這話把陳默說得一愣,旋即笑笑道:“你能接受我的這些話,我就沒白說了?!?
“若曦,現(xiàn)在想想,我們當年所謂懂,從來不是我完全認同你的一切,而是我雖然和你不同,但我尊重你的不同,更愿意為了共同的目標,找到我們之間的平衡點?!?
“如同現(xiàn)在,你未必就能真的認同我對小尚的安排,但你愿意接受我的安排?!?
“感情從來不是1+1=2的簡單疊加,而是0.5+0.5=1的彼此妥協(xié)與成就?!?
“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半片世界走到一起,要把棱角磨掉一點,把空間讓給對方一點,才能拼成一個完整的圓。”
“我們當年都太想做完整的1,所以拼不出想要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想通這些,不是為了后悔過去,而是為了看清未來?!?
“不管是對小尚和應強,還是對我們自己,感情里最該學會的,是放下執(zhí)念,看見本質(zhì)?!?
“本質(zhì)不是對方有多完美,而是兩個人能不能一起朝著同一個方向,把日子過成彼此都舒服的模樣?!?
陳默也不知道怎么,竟然對林若曦談了這么多關(guān)于感情的話,大約真的被秋雪觸動了內(nèi)心最最柔軟的所有。
如今,陳默還是尊重尚西紅自己同應強去解決彼此的矛盾和問題,至于耿曉波,他還沒想到如何拿這個總在搞事的本土副縣長怎么處置。
就在陳默和林若曦來到了國家礦業(yè)局臨時辦公室,同兩名專家和于文田打完招呼時,接到了馮懷章的電話。
陳默把林若曦留在了國家礦業(yè)局臨時辦公室里,自己借接電話,離開了國家礦業(yè)局的領(lǐng)導們。
馮懷章在電話中說道:“縣長,聽說昨天和今天有記者在六安鎮(zhèn)到處采訪村民們,說是六安鎮(zhèn)的特色種植項目,是縣里扶持的惠民工程,你說項目進度慢、效益差,要給停了。”
“這個時候人,那位記者已經(jīng)離開了六安鎮(zhèn),六安鎮(zhèn)的女鎮(zhèn)長叫何水彤,聽說她接受了采訪。”
“昨天耿縣長和玉玲局長有人看到在六安鎮(zhèn)出現(xiàn)過。”
陳默一聽,立馬明白了一切。
看來郭清泉突然跑到竹清縣來,不是為青山鎮(zhèn)的礦難,而是幫記者們收集他陳默黑料的。
又有這個耿曉波!哪哪都有他的影子,陳默覺得是該敲打敲打這貨了!
還有衛(wèi)玉玲,陳默對她是不錯的,望山的點子是他陳默給這位女局長的,她不認真抓望山的打造,卻同耿曉波攪到了一起,還同郭清泉一次次糾葛不清!
陳默回應馮懷章說道:“老馮,你現(xiàn)在去耿曉波辦公室,告訴他,昨晚郭清泉綁架了尚西紅,郭清泉夫婦倆被人擊斃了!”
“記住,原話帶給耿曉波,一個字都別漏。另外,讓他好好想想,郭清泉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竹清縣,又為什么偏偏找上尚西紅。”
馮懷章聽完陳默的話后,大吃一驚,才一夜之間,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而竹清縣目前卻是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