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西震驚地看著顧正臣,低聲道:“這,老爺,咱不怕他吧,沒這個必要――”
顧正臣瞪了一眼康安西:“執(zhí)行命令!”
康安西哦了聲,立即放松下來:“老爺怎么吩咐,小子就怎么辦?!?
顧正臣點頭:“告訴胡仙兒,是時候行動了,再不動,就沒她動的機會了。還有一些安排,晚點再來一趟,我會仔細講給你聽……”
康安西了然。
朱棣看著康安西走開,疑惑地問道:“先生,這是何意?”
顧正臣笑道:“沒什么,我們需要等另一個人的消息,等他有了消息之后,我們才好下最后的決斷……”
朱棣略微思索,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先生該不會是想要這局面,更亂一些吧?”
馮勝眉頭微抬,起身道:“馮克讓啊,你要不拜師吧,別跟著你爹我混了,我已經(jīng)老了,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馮克讓聽了之后,一下都沒猶豫,撲通就跪了下來,喊道:“先生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馮勝側(cè)目,老子是說說而已,你聽不懂人話了是嗎?
馮克讓可不這樣想,老爹的吩咐,自己多猶豫一瞬都是對老爹的不尊重啊。
這次輪到顧正臣愣住了。
朱棣哈哈大笑:“先生要不要這弟子,要的話,我將他帶出去調(diào)教調(diào)教,不要的話,我也將他帶出去調(diào)教調(diào)教?!?
前者調(diào)教的是師門規(guī)矩,比如要尊重、孝敬師兄。
后者調(diào)教的是師門規(guī)矩,比如別厚著臉皮湊過來,否則就是這個下場……
顧正臣看向馮勝。
“看我作甚,要不要收你決定。”馮勝哼了聲,見顧正臣要說話,趕忙補了一句:“若是你有空暇,咱們兩個教場走一走,這座城太大了,教場可比金陵的大多了,能跑馬,對了,你的馬跑得快不快?”
顧正臣嘴角抽動:“這樣說就顯得無賴了吧,好歹是國公?!?
馮勝甩袖:“你也知道我是國公,還愣著干嘛,我兒子跪著呢,時間長了,我心疼?!?
顧正臣咬牙:“跪著吧,什么時候跪到我心情好了,我就答應。”
馮克讓張了張嘴,看向老爹,你就不能說點好話,非要讓兒子我受委屈嗎?
馮勝走到馮克讓身前,收斂了笑意,嚴肅地說:“聽到了吧,鎮(zhèn)國公已經(jīng)為你開了門,但這個門你能不能進去,就看你的造化了,爹只能幫你到這一步?!?
顧正臣看著邁著八字步離開的馮勝,還有面前跪得端正的馮克讓,喉嚨動了動:“糟了,上了他的當了,姜還是老的辣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