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奕一邊說,一邊演示。
當發(fā)動權柄同化后,手背覆蓋大量黑色靜脈。
左陽在這里,插嘴了一句:“還有一點,各個執(zhí)棋手被淘汰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執(zhí)棋手在魘領域中死亡,玩家下線、代號作廢,相當于棋子被丟出棋盤外?!?
“另一種,如果執(zhí)棋手在敵方“同化”魘領域中死亡,結果就是,玩家死亡,代號歸敵方所有?!?
“打個比方,如果老k在白棋魘領域里嘎了,那么老k下線,而代號k歸白棋方所有?!?
紀眼睛閃爍:“然后呢?”
左陽聳聳肩:“那么白棋方,就能從下階副本,選擇一枚白棋,取下代號,成為新的白執(zhí)棋手,進入副本,加入戰(zhàn)場。”
紀面色微變。
“不是說最終戰(zhàn)場只有執(zhí)棋手……”
左陽:“是只有執(zhí)棋手啊,不是么?”
紀忍不住喃喃:“還真是什么玩法都有。”
“如果吃掉的棋子,能為己所用,那這盤棋,怕是要下的有點久了。”
孔奕搖搖頭:“不見得?!?
“最重要還是魘領域?!?
“同化一個魘領域,我們就能喘一口氣?!?
“你想,如果這座城最終都是白棋魘領域,我們也無路可跑,就像圍棋上的情況那樣,無棋可落,輸贏成定局。”
“這里面,還有一個吞并“流放領域”的規(guī)則?!?
“64個魘領域,幾乎是均勻分布怪誕終焉的各個位置,流放領域,則像是一條條線,穿插其中,如果相鄰的魘被同化成白棋魘,那么,中間的流放領域就會被吞沒。”
左陽繼續(xù)插嘴:“如果我們現在被吞并,在白棋魘領域中,我們和白棋的裝備,就相當于拿著鐵矛,干人家坦克大炮,幾乎毫無勝算!”
“死了,還要被剝奪代號!”
“雖然聽起來很復雜,”
“但從上帝視角看,無非就是一個棋盤的規(guī)則?!?
紀消化著信息:“目前的戰(zhàn)況怎么樣?”
孔奕就等他問這句話了,作出一個“很小”的手勢,“目前,我們這邊有億丟丟劣勢。”
“白棋陣容,17名執(zhí)棋手?!?
“黑棋陣容,9名執(zhí)棋手?!?
“無淘汰代號。”
“然后魘領域同化方面,目前為29?!?
紀:“……”
這9個執(zhí)棋手,還包括紀剛到手的j。
孔奕望著怪誕的天空,說道:“夜葬彌勒將我們三丟在這里,我大概猜到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我們現在的坐標是2,2,按照棋盤處于“角星位”,附近會存在一個大型魘領域?!?
“至少,能吞并四塊“流放領域”!”
“我們下一步要攻略占據的,只能是它!”
“夜葬彌勒是一點不客氣,我和你剛進入“最終戰(zhàn)場”,就直接上難度,給我們一單大的!”
左陽意味深長說道:“這個新人j我不清楚?!?
“但老k你以前可是它最器用的執(zhí)棋手,日藏陀羅最忌憚的……”
左陽話未說完,一塊游戲面板突然彈出來,打斷了三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