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
孔奕坐下來,看向許芯那邊。
許芯若有所思,說道:“曾經(jīng)在s蘇禾那個女人身上,我也見過同樣的手勢。”
“但,沒有具體信息?!?
說完,她頓一下,繼續(xù)道:“可能跟v昏迷那樣,也是傳遞或者觸發(fā)白執(zhí)棋手某個代號。”
孔奕下意識想啃手指,但發(fā)現(xiàn)手指頭都啃沒了,只能搭在膝蓋上,無奈開口:“又是夢、又是手勢……這就是白棋方代號多的優(yōu)勢啊?!?
“執(zhí)棋手多,他們能夠部署的方案,就比我們多的多!”
“而我們,目前雖然都在“最終戰(zhàn)場”,但似乎還是一盤散沙,各組各的小隊行動,也沒有聯(lián)絡(luò)的方式。”
許芯沉默。
因為確實如此……
孔奕疲憊扭動著脖子,“再者,我可能也面臨一個不好的消息?!?
“我的冢生場……應(yīng)該“保密工作”沒了,信息泄漏的話,不僅打信息差的優(yōu)勢沒了,還要被針對?!?
這是孔奕的猜測。
莫語想制裁自己一手的話,那就是將信息泄漏出去……
“冢生場……”許芯神情帶著一絲微妙:“不是鎖心魂?”
孔奕笑而不答:“都是老搭檔了,就不用我親自解釋了吧?”
能夠升階“專屬特權(quán)”,那就只有受到夜葬彌勒的重用這一條渠道。
又或者是,“額外青睞”。
紀能升階,就是第二種。
曾經(jīng)孔奕重用度高達90%,k的專屬特權(quán)連續(xù)得到三次升階,只是后面遭受白棋方伏擊一次,跌至20%。
甚至在那個下階副本,差點沒活著走出來……
“現(xiàn)在重用度多少?”許芯問。
“勉強有個……60%了吧。”
孔奕打了個哈欠。
許芯:“……”
想到自己努力這么久,才到的60%,孔奕眨眼間就追了回來,許芯忍不住說:“問你一件事?!?
“說。”
“你是夜葬彌勒的親兒子嗎?”
孔奕:“哪能?”
許芯點點頭:“也是,親兒子都沒這么疼?!?
“……”
莫語一死,m這個代號報廢,未知魘領(lǐng)域的秩序枷鎖,重新將10階溺死詭鎖回原本的位置。
危機解除,狀態(tài)穩(wěn)住回升,許芯站起身來,“該抓緊時間去找到我的鄰居了?!?
“他一直沒出現(xiàn),怕出什么意外?!?
“還不能松懈,畢竟還不能確定,v是真的下線,還是離開了這個魘。”
“亦或者,迂回蟄伏在某個暗處。”
孔奕站起身來,雖然全身都是瘆人傷口,但精神要比許芯好不少:“我是烏鴉嘴,所以我就不多說了?!?
“走吧?!?
……
……
某個區(qū)域,流放之地的爛尾樓中。
“嗯?”
盤坐地上,將一張張塔羅牌陳列的a艾離,突然眉頭挑動。
他將兩張塔羅牌拎起來,“有動靜了。”
“都是13區(qū)那個魘的牌么。”
只是在看到這兩張牌,艾離憂喜參半。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一張“死神”牌,一張“世界”牌。
“死神……看樣子莫語被淘汰了,連代號都被銷毀了?!?
“但通過他,得到了一張“世界”,并不是一無所獲?!?
艾離拿起“世界”牌。
琥珀色眼瞳閃爍不定。
他從口袋里攥出一枚12面的骰子,掐著某個時間丟出去。
最終得到11這個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