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散沙……”
“怎么個散沙法?”
紀打了個響指,餐桌上被席卷的食物全部被收去。
孔奕替許芯說道:“按照目前咱們這邊陣營的話,”
“h和t兩人一隊,坐標在城北,對某個魘進行攻略,沒有下文?!?
“q錢多多和新晉升的l,在城東的流放之地,情況未知。”
“z左陽,因為白棋方的折騰,和老許進行了位置替換,那應該城北22區(qū)的魘里頭,情況未知。”
紀算了一下,提醒道:“咱們黑棋方總共九名。”
“你漏了一個?!?
孔奕靠著椅背,補充了最后一個,“還有最后一位,w的吳江越?!?
“在我“臨時受命”找你之前,他是跟我們一起行動的。”
“后面嘛,我給了他一個任務(wù)?!?
“讓他秘密行動去了?!?
紀來了些興趣:“秘密行動?”
“你還有話事權(quán),調(diào)動其他人?”
孔奕笑了笑:“那家伙也是個刺頭,只是后面我跟他打了個賭,才讓他去的。”
“那家伙,最吃不得激將法了?!?
“有多秘密?”紀開口問。
“秘密到……我連你和老許都不能說,只有他和我兩人知道?!?
孔奕指了下天花板,“不是不信任你們,而是隔墻有耳,隔天有眼?!?
“知道的人多了,很可能就泄露給白棋方了?!?
紀聽他這么說,也就作罷,沒有問下去。
許芯繼續(xù)推進正題的內(nèi)容:“這個“最終戰(zhàn)場”,所有執(zhí)棋手都是隨機進入,刷新位置,能碰見都是靠運氣。”
“白棋方之所以能完全籠聚成員,指揮行動,是因為他們那邊有a這個執(zhí)棋手?!?
“日藏陀羅對他重用度,超過了90%!”
“因此,他手握兩個“特許權(quán)柄”?!?
“一是能夠隨時隨地,通訊所有白執(zhí)棋手?!?
“二是能夠調(diào)動所有白執(zhí)棋手,違者相當于違抗日藏陀羅,不僅獎勵丟失,重點度也會銳減。”
“因為團體性的優(yōu)勢,才會出現(xiàn)這次13區(qū),我們開局這么崩的情況。”
“他們總能第一時間傳遞信息,反觀我們這邊,幾乎就是各干各的?!?
“90%以上才能獲得權(quán)柄……”
紀:“我們這邊沒有嗎?”
“有啊?!痹S芯瞥了眼身旁的孔奕:“你面前這位不就是……”
孔奕雙手枕著后腦勺:“陳年往事?!?
“以前確實有95%,現(xiàn)在嘛……老實了?!?
“當時也沒這個“最終戰(zhàn)場”,重用度越高,只是代表累積獎池越高,沒這么大含金量?!?
“再說了,咱們這邊黑棋,個個都是刺頭人才,哪怕我現(xiàn)在手握“權(quán)柄”,他們指不定還是叛逆?!?
“我這人沒什么領(lǐng)導組織能力?!?
“還是喜歡當混子,迫不得已,才跳出來一下……”
孔奕依舊一副擺爛的姿態(tài)。
這么一看,確實不適合什么頭領(lǐng)的頭銜……
關(guān)于孔奕以前的事,紀此前從夜葬彌勒口中聽過一些。
現(xiàn)在提起,紀順便滿足下好奇心,開口問:“所以,當初發(fā)生了什么?”
“把你搞得這么慘?”
孔奕勾起一些不好的記憶,但臉上始終保持著輕松淡然,不在意說道:“過去的事,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