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送著李清然離開,望著那纖弱的背影,冷哼一聲:
“無上的神賜之力,是你自已不要的……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黑袍人摩挲著手里沒能送出去的血面具,眼里兇光一閃,五指猛得攥緊。
咔嚓——!
那面具便在手中化成一團黑霧。
…
接下來的幾天,魔塔城的角斗場仿佛籠罩在一層血色陰霾之中。
唐二變了。
如果說以前的他,還保留著幾分屬于人類的溫情與底線。
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一頭徹底掙脫了枷鎖的兇獸。
在隨后的幾場比賽中,觀眾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個曾經(jīng)會對求饒者網(wǎng)開一面的唐二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段極其殘忍的死神!
每一次出手,必是雷霆萬鈞;每一次攻擊,都是為了更快地殺死對方。
通時,他不再追求單純的勝利,而是似乎在享受撕碎對手的過程。
那種宛如實質般的殺氣,甚至讓坐在前排的觀眾都感到皮膚刺痛,
仿佛空氣中的溫度都因為他的存在而驟降了幾度。
他的排名,也如通坐了火箭一般瘋狂飆升。
然而,詭異的是,無論他的排名如何提升,
無論他和那個代號“一指殺星”的李清然距離多么接近,
兩人在賽程表上卻始終像是兩條平行線,從未有過交集。
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幕后默默操縱著這一切。
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幕后默默操縱著這一切。
刻意壓制著這場驚天碰撞的爆發(fā),只為了在最后時刻,引爆整個魔塔城的狂熱。
但,宿命的糾纏終究無法逃避。
該來的,總會來。
…
翌日清晨。
天空泛著一種壓抑的暗紅色。
房間內,唐二剛剛沐浴完畢。
冰冷的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肌肉線條滑落,卻澆不滅他眼中那兩團燃燒的血色。
他站在窗前,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感受陽光的溫度,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寒。
他走到桌前,目光落在了一個精致的胡蘿卜掛件上。
那是小兔送給他的,是他視若珍寶、每日都要把玩摩挲的信物。
在過去,只要看到這個掛件,他那張僵硬的臉上總會浮現(xiàn)出一絲溫柔。
但今天,他的眼神卻冷得可怕。
他的手指在掛件上方懸停了片刻,最終沒有像往常那樣將其系在腰間,而是隨手一揮。
“啪?!?
那承載著溫情記憶的胡蘿卜掛件,被冷冷地丟在堅硬的木桌上,孤零零地躺在陰影里。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既然選擇了殺神之路,便不再需要這些軟弱的牽絆。
唐二轉過身,從床頭拿起那張已經(jīng)變成暗紅色的面具。
那面具仿佛有著某種魔力,在觸碰到他指尖的瞬間,似乎隱隱傳來一聲渴望殺戮的嘶吼。
他緩緩將面具扣在臉上。
嚴絲合縫。
在這一刻,唐二的氣息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極致殺意。
他推門而出,黑色的勁裝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遠處,那座巍峨宏大的角斗場宛如一只張開巨口的巨獸,靜靜匍匐在大地上。
唐二抬頭,面具下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死死鎖定了那個方向。
l內的斗之力在這一刻開始瘋狂躁動。
今天,他的對手只有一個。
排名第二,一指殺星。
也是他的殺父仇人——李清然!
“爸爸,看著吧……”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風中消散。
小屋的門‘嘭’的一聲關上。
那靜靜躺在桌子上的胡蘿卜掛件也徹底被陰影吞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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