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佳音原本不想打擾沈庭川和他的小青梅,被沈遠(yuǎn)山這小孩催促后只好端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你倆說啥呢?”
彭文倩訕笑著上前,“佳音,我聽說你打算把工作賣了?”
祝佳音詫異道:“哪有這回事?我這工作干得好好的,我賣了干啥!你上哪聽的胡說八道的事?”
彭文倩也不好說是李香給自己通風(fēng)報信了,故作為難道:“大概是聽錯了!佳音,庭川哥說他的工資在你這,你可真命好啊?!?
原本有些酸的話,祝佳音聽了以后笑得開懷,眉眼像是彎月一樣明艷。
她得意道:“是啊,我就是命好!我老公長得帥還顧家,遠(yuǎn)山曉溪也聽話乖巧,我還特別漂亮,人生贏家?。 ?
彭文倩:“……”
彭文倩恨不得倒在地上羨慕嫉妒恨得爬幾圈,牙都被她咬酸了,“那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這你也知道……”
祝佳音瞪大了眼睛,“說起來這個,上個月你欠我的五十塊什么時候還?我這還等著給遠(yuǎn)山曉溪交學(xué)費呢,這孩子要上學(xué),總要買幾身新衣服吧?庭川身上那件衣服也得還了!”
“哎呦,一家四張嘴都吃飯,這日子過得,真是不容易啊,文倩你說是吧?”
祝佳音一邊說,還一邊朝著彭文倩眨眨眼,大眼睛里的水霧氤氳泛濫,像是蒙上一層琉璃紗似的,勾人心魂。
彭文倩一聽祝佳音居然還記得上個月的事情,頓時腿腳都有些酸軟。
那五十塊都被彭耀祖拿走了,一分錢都沒給她剩下,她哪來的錢還給祝佳音?
就這次借錢,還是為了打點關(guān)系去把彭耀祖給撈回來。
祝佳音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摸出來一塊錢,“我就這么多了,你也知道我花錢大手大腳,沒個數(shù)!”
二話不說把一塊錢塞給彭文倩,祝佳音慷慨道:“你先拿去花,別一下花完了,乖?!?
彭文倩嫌棄這么點錢,但又不得不掛上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謝謝佳音。”
“謝什么,我可把你當(dāng)我的好姐妹呢!”
彭文倩拿著一塊錢,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沈家。
她走了,祝佳音才吹了一個勝利的小口哨。
沈庭川劈了柴,在院子打水洗了臉,看向祝佳音,“你要賣了工作?”
祝佳音點點頭,“是??!咋了?”
多半是想拿著錢,和她的心上人遠(yuǎn)走高飛,看來之前說的話,都是在騙自己。
沈庭川冷冷地看了祝佳音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他神色不悅,周邊的空氣都像是被凍結(jié)了一樣冷,讓祝佳音跟著打了個寒顫。
祝佳音一臉莫名其妙。
難道是剛才小青梅說了什么讓他不高興的話了?
晚上還是祝佳音做飯,沈庭川只會煮簡單的粥面,祝佳音不想委屈了自己的胃。
一家四口吃飽了飯,沈庭川去洗碗,一句話都沒和祝佳音說。
祝佳音也懶得管。
晚上,沈遠(yuǎn)山看著沈庭川和祝佳音進(jìn)了同一間房,驚訝地捂住了嘴,悄悄看著沈曉溪,“妹妹,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有小侄子了?”
沈曉溪也跟著睜大了眼睛,茫然地?fù)u搖頭,“是不是小寶寶已經(jīng)在嫂子肚子里了?”
兩個小孩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趕緊回去休息了。
夜半,一家四口睡得香甜。
夢里。
朦朧細(xì)雨里,背對著沈庭川站著一個女人,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薄薄的貼在了身上,勾勒出婀娜動人的曲線。
女人轉(zhuǎn)過身,一步步朝著沈庭川走來,柔軟的小手順著他的衣服縫隙往里探,曖昧嚶嚀道:“你哄哄我呀?!?
她勾著他的脖子和他親昵吻上,丁香小舌鉆入他的唇齒間,一路向下蔓延,細(xì)嫩的手指勾著他的褲腰帶輕輕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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