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領(lǐng)頭的捕快這才想起來,這個地方屬于牢房區(qū),不是辦公區(qū),樓頂上有裝的信號屏蔽器,手機在這個地方根本不管用。
依然站在鐵門前的唐獄長,見對方的表情不對,臉色微微一沉,著急的聲音說道。
“你還愣著干嘛,趕快打電話,讓人過來把門打開。”
看著滿臉怒氣的唐獄長,領(lǐng)頭的捕快急忙回答道。
“老總,這,這里是牢房區(qū),樓上有信號屏蔽器,手機在這里沒有信號。”
唐獄長先是一愣,急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一個信號也沒有,頓時眉頭緊鎖,手機沒有信號,這下麻煩了,怎么出去?
這座牢房平時很少有人過來,只有給楊六軍送飯的時候,才會有人來這里,如今是傍晚時分,等到有人過來,最起碼也要等到明天早上。
想到這里,唐獄長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憤怒的目光看著三個捕快,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不管那么多,你們趕快想辦法,讓人把門打開?!?
實在沒有辦法,三個捕快只能趴在鐵門上,對著外面喊,喊了很久,除了走廊里的回聲,沒有收到任何回應(yīng),直到喊的嗓子啞了,還是沒有人搭理他們。
幾個人一臉無奈,轉(zhuǎn)頭看著唐獄長,希望讓他們休息一會,等下再喊。
唐獄長滿臉怒氣,非常著急,心中充滿了疑問,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已明明在辦公室,怎么就突然跑到這里來了?
更奇怪的是,楊六軍明明關(guān)在這里,他卻消失不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大活人,怎么會平白無故的消失,這也太詭異了。
聽到領(lǐng)頭捕快的請求,憤怒的目光看著三個人,讓他們繼續(xù)喊,不準(zhǔn)停,什么時候來人,什么時候才能停。
看著滿臉怒氣的唐獄長,三個人沒有辦法,只能趴在鐵門上繼續(xù)呼喊。
一直喊到第二天早晨,嗓子喊的直冒煙,也沒等到送飯的人,唐獄長滿臉怒氣,憤怒的聲音說道。
“這都幾點了,負責(zé)送飯的人怎么還不來?”
看著滿臉怒氣的唐獄長,聽著他說話的語氣,領(lǐng)頭的捕快和另外兩個小捕快都被嚇了一跳,沉默片刻,急忙回答道。
“老總,我沒記錯的話,因為楊六軍不配合咱們,你罰他每天只能吃一頓飯,現(xiàn)在是早晨,估計送飯的中午才會來。”
唐獄長滿臉怒氣,此時此刻,又餓又困又渴,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心中很是著急,又一點辦法也沒有,看著三個捕快,只能讓他們繼續(xù)喊,不準(zhǔn)停。
三個捕快也是又累又渴,嗓子喊的直冒煙,還要繼續(xù)喊,一直喊到中午時分,送飯的捕快才打開小鐵窗,把餿掉的米飯送進來。
與此同時,唐獄長像是看到了救星,著急的聲音喊道。
“我是你們的監(jiān)獄長,趕快開門放我出去?!?
由于鐵門擋著,送飯的捕快沒有看里面的情況,把飯送到房間里,聽到里面的喊聲,冷哼了一聲,兇狠的聲音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敢冒充我們的監(jiān)獄長大人,若是被監(jiān)獄長大人知道了,你連餿掉的稀飯都別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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