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陵州軍標(biāo)長正要下令攔住呂鴻等人,蒼蠅伸手一揮,五十名親兵迅速圍了上來,雖然他們一不發(fā),但身上那股肅穆的殺氣卻讓這些陵州軍為之一驚,不少人更是下意識后退兩步。
“放心!我會留在這里陪你們玩到底!”凌川面帶冷笑,可聲音卻異常冰冷。
那名標(biāo)長將目光看向凌川,見凌川并未著甲,一時間也猜不到他的身份。
“你算個什么東西?”那標(biāo)長一臉傲慢地問道。
凌川并未回答他,而是望向不遠處的樹林,由于樹葉基本已經(jīng)掉光,隱約能看到林中的人影閃爍。
“讓你主子來跟我說話吧!我怕說出來嚇著你!”凌川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名標(biāo)長聽到后,眼底涌現(xiàn)出一抹怒意。
只見他徑直朝著凌川走來,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冷笑道:“小子,挺囂張啊,你倒是說說看,能不能嚇到老子?”
盡管對方人數(shù)上略多,但他卻一點不懼,因為這里是陵州,而且,不遠處的樹林中,還有好幾百兵力,輕易便可將對方拿下。
凌川也抬起目光看著他,說道:“我的名字,你得跪著聽!”
“你找死!”
那名陵州軍標(biāo)長頓時一怒,臉上橫肉隆起,抬手便是一巴掌朝著凌川扇來。
“唰……”
只見一道寒芒閃過,那名標(biāo)長只感覺手臂一痛,隨即,那只即將扇到對方的手臂徑直朝著地面掉落下去。
“啊……”
一聲慘叫傳來,那名標(biāo)長的手臂鮮血噴涌,盡管他第一時間將其捂住,依舊無法止住汩汩噴涌的鮮血。
凌川從容后退兩步,以防鮮血噴濺到自己身上,至于始作俑者的蒼蠅,卻是一臉淡然,仿佛只是砍掉一條擋在路上的秸稈。
“你,你竟敢傷我,給我殺了他們!”那名標(biāo)長面容扭曲,眼神中滿是惡毒與殺意。
身后,一眾陵州軍接到命令,迅速圍了上來。
“刀!”
蒼蠅口中冷聲吐出一個字。
“唰唰唰……”
五十名親兵迅速拔出戰(zhàn)刀,雪亮的刀身閃爍著懾人的寒芒,如同實質(zhì)一般的殺意如潮水一般席卷而出,讓那些陵州軍不敢亂動。
就在此時,樹林方向終于出現(xiàn)了動靜,伴隨著雜亂的馬蹄聲傳來,數(shù)百騎兵自樹林中一涌而出,朝著這邊趕來。
凌川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是浮現(xiàn)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他很好奇,來的人會是誰。
不足兩里的路程,對于騎兵來說,不過是轉(zhuǎn)瞬即至。
可隨著對方靠近,凌川也終于看清了領(lǐng)兵之人的相貌,三十出頭,中等身材,從鎧甲來看,是一名校尉,不過,凌川并不認(rèn)識。
“校尉大人,幫我報仇??!”那名標(biāo)長捂著斷臂就跑了上去,鮮血灑落一地。
那校尉見狀,神色頓時一變,果斷下令:“把他們給我圍起來!”
頓時,數(shù)百騎兵便將現(xiàn)場團團圍住,蒼蠅則是迅速將親兵收攏,一個個戰(zhàn)刀出鞘,左手更是搭在腰間的匣子弩身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