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華直接說穿他的心思,“父親可是不希望女兒在場?”
“沒有,只是沒想到你會(huì)來?!蹦y心中怕他們母女聯(lián)手,但嘴上不承認(rèn)。
墨昭華展顏一笑,“昭昭這些日子都是在晚香居陪娘親用膳,享受著母慈女孝?!?
“原是我打擾了你們?!蹦y突然就覺自己多余,可來了也不好離開。
墨昭華故意若有所指,“怎會(huì)是打擾?難得能一家人用膳,昭昭歡喜還來不及呢?”
“一家人”這三個(gè)字她加重了語氣,墨韞只覺得諷刺,求助的看向容清,容清卻有意避開了他的視線。
三人尷尬落座,丫鬟來上菜也未能緩解氣氛,墨韞有心逃離,但問題沒解決,他日后還是得來見容清。
他斟酌著開口,“夫人,勝兒和瑤瑤雖未養(yǎng)在你膝下,但蘭氏教養(yǎng)的極好……”
在東陵國,只要主母點(diǎn)頭,妾室可以自己養(yǎng)孩子,蘭如玉有墨韞撐腰,容清懶得阻止。
后續(xù)喬姨娘的孩子也是如此,她即便自己膝下無嫡子,也未曾想過把孩子要過來。
容清臉色淡淡,“既教的好,那怎能便宜了妾身?妾身自己有女兒,無需更多。”
墨韞沉著臉,“你即便不為自己想,也為我和母親想想,堂堂尚書府怎能無嫡子?”
墨昭華道:“嫡庶不都是父親的孩子?昭昭身為嫡女,也不見父親有過偏愛。”
墨韞惱羞成怒,“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這些年的規(guī)矩都學(xué)哪去了?”
墨昭華反將了一軍,“是,女兒不懂規(guī)矩,畢竟不像兄長與三妹妹,有父親教導(dǎo)?!?
墨韞發(fā)覺了她的異常,“你最近說話怎這般尖銳,難不成是因?yàn)榈昧速n婚?”
容清連忙解圍,“老爺既這般想要嫡子,那何不給妾身休書,再抬了蘭氏為妻?”
墨韞可不敢隨意休妻,“夫人莫要多想,我從未有過此心。”
休妻也需要理由,容清雖沒生下嫡子,但未犯七出之條,且名聲極佳,他自是休不得。
“老爺寵妾多年,妾身未曾計(jì)較,如今打上嫡子嫡女的主意,可是要滅妻么?”
寵妾滅妻便是墨昭華一勞永逸的法子,但她不好開口,容清便自己來說。
墨韞臉色微變,“夫人重,我雖偏寵了些蘭氏,但也不至于到如斯地步?!?
寵妾滅妻雖罪不至死,但卻足以毀了他的仕途,只是容清性子冷淡,怎會(huì)突然變得這般的強(qiáng)勢?
他思忖間就聽容清態(tài)度堅(jiān)定的道:“老爺要抬蘭氏子女為嫡,要么休妻,要么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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