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惋惜,“可惜了……”
有人搖頭,“也未必,聽聞御王殿下還有希望?!?
容悅聞眼睛一亮,“真的嗎?誰說的?”
那人很是疑惑,“容小姐不是有親人在宮里當(dāng)娘娘么?怎不知此事?”
容悅想了想解釋,“我以前并不認(rèn)識御王殿下,又怎會多問?”
尉遲霽月抬著下巴,“如今既已認(rèn)識,容小姐可以問了,別為難他人。”
因嫉妒墨昭華,她恨屋及烏的厭惡容悅,尤其是楚玄寒如今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容悅。
她容貌生的俏麗,今日又盛裝打扮,自認(rèn)為比容悅更有吸引力,結(jié)果竟沒能引起楚玄寒的注意。
容悅本只是好奇之下相問,如今先被人反問,后又被提醒,自不好再問下去。
一位紅衣小姐為她解圍,“容小姐,那邊也有不少牡丹,可愿一起去看看?”
容悅感激看向她,“謝謝你,你是哪家的小姐呀,我好像沒見過你呢?!?
“我是兵部尚書府的鐘凌菲,去年的宮宴上見過,但容小姐可能不記得?!?
宮宴上的官宦家眷本就多,若個人沒特點(diǎn),只見一面確實(shí)記不住。
鐘凌菲能記住容悅,也是因她長得比一般小姐珠圓玉潤了些,還特別能吃。
容悅想了又想還是沒記起來,“我腦子笨,人又多,我可能沒記住?!?
宮宴上她看的眼花繚亂,一般除了認(rèn)識的人,其他都不會多看。
比起那些滿身心眼子的人,她還是更喜歡糕點(diǎn)御膳,宮里的東西真好吃。
鐘凌菲落落大方,笑容清澈,眼神靈動,“沒關(guān)系,多見幾次,以后總會記住?!?
她妝容極為淡雅,頭飾也少,唯一顯眼的便是她那一襲紅衣,樣式簡單,容悅?cè)缃竦故怯涀×恕?
“我已經(jīng)記住啦,下次再相見我定能想起你?!比輴偸钦嫘母屑?,在場這么多人,唯有鐘凌菲愿意解圍。
她說著感覺有人在看她,側(cè)目便對上了墨瑤華的眸子。
墨瑤華是因楚玄寒在看她才多看了兩眼,猜他是不是還惦記著輔國公府。
容悅也將及笄,若楚玄寒真娶了她為正妃,以自己的能力,似乎也能拿捏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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