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給你玩?!背t一進西廂房,直接將剛到手的虎符遞給了墨昭華。
墨昭華接住,小心翼翼的捧著,“夫君,這是虎符啊,可調(diào)兵遣將,怎如此隨意?”
楚玄遲無所謂的問,“昭昭會用它調(diào)派那三千鐵騎么?”
墨昭華仔細的打量起了虎符,“除非有需要?!?
她本以為虎符是塊令牌,結(jié)果竟是半塊形似老虎的青銅,上面刻有銘文。
虎符分左右兩半,有字母口可以相合,左符在將領(lǐng)手中,其他人憑右符調(diào)兵。
比如有人若想調(diào)動那三千鐵騎,需要持符驗合,鐵騎的將領(lǐng)才會聽命而動。
楚玄遲倒是不需要,但他不會這么做,否則容易被人誣陷為私兵,連累鐵騎軍。
私自養(yǎng)兵自古以來都是大忌,他又非蠢人,也沒想過要謀朝篡位,沒必要兵行險著。
楚玄遲挑眉問墨昭華,“不知對昭昭而,何為需要?”
墨昭華想都沒想便回答,“夫君有危險,陛下不管,妾身便會以此符調(diào)遣鐵騎軍救夫君?!?
楚玄遲滿意的薄唇都繃成了一條線,“如此,昭昭可知我為何能將虎符隨意丟給你了?”
墨昭華將虎符還給他,“知道,是夫君對妾身的信任?!?
“咳咳……”疏影饒是看多了他們這般郎情妾意,臉上也有些尷尬,“屬下先告退?!?
墨昭華本沒注意到他還在,畢竟這是西廂房,而不是在書房門,還以為他已離開。
楚玄遲故意提點了一句,“下次送本王進來后,有點眼力見,也免得自討無趣?!?
疏影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是,下次屬下轉(zhuǎn)身就跑,保證一刻都不多留?!?
墨昭華看著他逃也似的背影,突然有了個想法,“夫君,霧影與疏影年幾何了?”
楚玄遲立時想到了她最近的心事,“昭昭該不會是想將珍珠與琥珀許配給他們吧?”
墨昭華給珍珠挑選了這般久,還沒找到合適的男子,總覺得把她嫁給誰都是委屈了她。
尤其是想到前世她的慘死,墨昭華越發(fā)想給她找個良人,這幾日在楚玄遲跟前念叨了兩聲。
墨昭華沒想到他反應(yīng)這般快,“妾身可還什么都沒說呢,夫君又是如何看出妾身的心思?”
楚玄遲沒回答,只是拒絕,“昭昭別想了,任何一個護衛(wèi)都不行,還是在府里給珍珠找良配?!?
墨昭華不解,微微蹙起了眉頭,“這是為何?難不成護衛(wèi)們就不該成婚生子么?”
楚玄遲解釋,“他們給不了珍珠安定的生活,真要娶妻,也是月影與花影這種更好?!?
墨昭華恍然大悟,“這倒也是,是妾身想的不夠周到,珍珠的婚事,妾身再好好琢磨?!?
她不用問都知風影年紀還小,不著急婚配,那月影與花影倒正好與霧影疏影相配。
楚玄遲見她突然目光奇怪的盯著自己,狐疑的問,“昭昭為何這般看著我?”
“沒什么?!蹦讶A猜他已為護衛(wèi)的婚配做了打算,但他既沒提起過,她便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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