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楚玄遲放衙歸來。
宋昭愿告訴他,“尉遲霽月今日回娘家了。”
楚玄遲疑惑道:“這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她回娘家作甚?”
宋昭愿道:“妾身也覺得奇怪,便讓人查了下,尉遲家近日也沒人過生辰。”
楚玄遲無所謂,“尉遲家沒了尉遲遙鬩壓共懷賞玻顏鹽扌杼諞饉??!
他換好便服朝宋昭愿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她將手中的暖爐放下,身子一歪入他懷。
她柔聲解釋,“妾身并非在意,只是尉遲霽月的動靜涉及到老六,忍不住好奇罷了?!?
楚玄遲將她圈在懷中,再握住她的手捂住,“昭昭可是懷疑她趁機為老六傳信?”
宋昭愿被他說中了心事,“只要尉遲霽月還是祁王妃,老六應(yīng)該就不會放棄尉遲家吧?”
“老六看人的眼光和當(dāng)初選妃一樣,都不行,整個尉遲家也就尉遲長弓與尉遲霽明有點用?!?
楚玄遲不以為然,“但尉遲長弓年紀擺在這,有尉遲業(yè)陌锍幕股簧先ィ院缶透幌m??!
“是啊,換做是妾身,也會選擇尉遲霽明?!彼握言纲澩?,“他明明有機會勸和他們父子?!?
其實楚玄寒也不是不知尉遲霽明有能力,只是他高高在上慣了,不想為其費心,便放棄了。
楚玄遲冷嗤,“可惜他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尉遲霽明如今已追隨了太子皇兄,明年大概率要升?!?
宋昭愿忍不住感慨,“時間過的好快啊,感覺才轉(zhuǎn)眼間的功夫罷了,尉遲霽明就要出孝了?!?
按東陵的規(guī)矩,孝子守孝三年,實則是二十七個月,而賢孫守孝一年,卻是十二個月整。
楚玄遲輕笑,“可不是過的快么?墨勝華都早已出了孝,只是對他來說這些已沒意義?!?
墨勝華成了瘸子,斷了仕途,出了孝對他而,除了喝酒吃肉等,也沒別的好處。
***
夜里,尉遲家。
尉遲霽月沒回祁王府,而是在此住下。
她住在出閣前的院子里,入夜后徐常青偷偷溜了進去。
徐常青辦事很積極,進了廂房便拉著她要上榻,“王妃下午可還舒服?”
尉遲霽月終究是不夠矜持,竟直道:“若是不舒服,我又豈能留下過夜?”
徐常青得意的嘿嘿一笑,“這是否說明,小生的功夫要比祁王好?讓王妃流連?”
尉遲霽月任其褪下外衣,“他這方面倒不比你差,只是你能哄我高興,他沒這心思?!?
每次與楚玄寒行房時,都是她想方設(shè)法哄對方,只求他能食髓知味,以后多來她院里留宿。
徐常青則是變著法子哄著她,讓她得到前所未有的體驗,有了新鮮感,只是還不夠滿足。
于是她干脆住下來,一來是能再享受他帶來的愉悅,二來則是行房次數(shù)多,更容易懷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