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同志對自己有點(diǎn)過于信任??!
“你現(xiàn)在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
張威唏噓不已。
根據(jù)對他陸鳴的分析,以陸鳴這幾個月的作死能力來看,他還活著,就已經(jīng)是說明這家伙氣運(yùn)驚人。
“……”
陸鳴沉默。
這夸獎聽著……有些怪怪的。
“你找我也是因為這個吧?”
張威話鋒一轉(zhuǎn)。
“重啟大陣的事情?!?
陸鳴大概提了一下古墓的事情。
“果然?!?
張威心神凜然。
從他被襲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太妙。
呵。
重啟大陣,終究無法避免嗎?
“不知道?!?
陸鳴也不確定,“重啟大陣什么效果,已經(jīng)無法探索,但是無論如何,清明市的百姓必須轉(zhuǎn)移!”
“哪有那么容易……”
張威苦笑。
如果襲擊他的真是那些人,那么一旦他開始轉(zhuǎn)移百姓……那些家伙,一定會像瘋狗一樣出來咬人!
“陸鳴?!?
“你要記住。”
“有些時候,有些人變壞,比純粹的壞人造成的后果更嚴(yán)重……”
張威一聲嘆息。
那些人……
太清楚被追殺是怎么感覺!
那就是野狗!
生不如死!
所以。
這些執(zhí)法者更珍惜自己的名聲……
他們……
想要活著。
他們不僅僅想要享受無視法度帶來的優(yōu)勢,還想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好人,給自己尋找一個理由……
光明正大的活著!
他們比你想象中還要貪婪的多!
“你還記得傳聞中,聽過的那個屠城的故事?”
張威忽然開口。
“聽過?!?
陸鳴點(diǎn)點(diǎn)頭。
“那個人……”
張威頓了頓,“曾經(jīng)就是執(zhí)法者?!?
哎?
陸鳴眼睛猛然瞪大。
……
而此刻。
某處。
地下廣場。
一群執(zhí)法者待命,他們眼前,放置著整整齊齊的黑色衣,無論是款式還是顏色,都跟黑衣人穿的一模一樣。
“記住,我們現(xiàn)在偽裝成那些家伙,沒人知道我們!”
“明白?!?
“如果事情暴露……”
一些人充滿擔(dān)憂。
“那就殺光所有人!”
一人目光瘋狂,“那些家伙可以血祭,老子也會,我就不信,老子拿整個城市血祭,不能開啟重啟大陣!”
“你瘋了?!”
其余人震驚。
血祭……
屠城?!
這真的是人做的事情嗎?
“我們沒有選擇,是不會么?”
“老子有孩子,有老婆,還想著回去呢!”
“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從此被追殺,像條狗一樣活著!”
那人露出殘忍的笑容,看著這群被他威逼利誘過來的人,“記住,從我們走入這條路的時候,就沒有了選擇。”
“想要活著……”
“想要光明正大的活著……”
“必須滅掉所有人!”
“如果重啟大陣做不到,我們就自己動手!”
“親自……”
“屠城!”
那人語氣冰冷。
“不!”
“我接受不了!”
一個年輕人慌張的站起來。
他有些接受無能。
畢竟。
從第一次違反規(guī)則,到被迫殺人,到主動殺人,到害人,到屠城……這中間,可是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你讓一個剛剛猶猶豫豫決定規(guī)范規(guī)則的人,上來就屠城?
這誰頂不??!
“我不干!我……”
那年輕人起身。
噗!
血光閃過。
他眼睛瞪大,麻木的回頭,轟然倒下。
刷。
地下廣場一片沉寂。
“記??!”
“我說過的,我們沒有選擇。”
那人依舊用平淡的語氣說道,“老子沒工夫陪你玩惡人養(yǎng)成計劃,讓你一步步接受自己的貪婪本心!”
“不接受……就去死!”
“現(xiàn)在?!?
“還有人反對嗎?”
那人微微一笑。
刷!
眾人沉默。
“很好?!?
那人很滿意,“我們也不是‘執(zhí)法者’,我們是黑衣人,我們是復(fù)蘇重啟大陣的,沒有任何人會知道我們的存在!”
“也不要讓任何人懷疑到我們!”
“鄒勝龍他們死了……”
“剩下的,我們來完成!”
“懂不懂?!”
“如果有可能,讓我回去,我絕對不會接受這次行動!現(xiàn)在計劃出現(xiàn)意外,誰也不想,可是我們也沒辦法,不是么?想要活著,想要變得更強(qiáng),我們只有這一個辦法,一條路,走到底!”
“當(dāng)然?!?
“屠城只是最后一步……”
“呵呵。”
“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屠城……”
“真的?!?
“畢竟……”
“你們會殺到手軟的……我曾經(jīng)屠過一個鎮(zhèn)子,那種滋味……嘖嘖,的確也不大好受,這說明我本心還是善良?!?
那人微微一笑,露出八顆牙齒。
地下。
一片沉寂。
眾人默默的穿上黑衣。
許久。
一人走了進(jìn)來,“剛才得到一條消息,張威被刺殺重傷,我們要不要趁機(jī)……畢竟張威可能會壞事?!?
“不用管他們?!?
那人淡漠的說道,“做多錯做,我們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重啟大陣,以及保護(hù)身份,其余的都可以靠后!”
“張威……”
“廢物一個,控制住他的消息渠道,其余不用理會。”
“記??!”
“任何跟執(zhí)法者有關(guān)的事情,都不要摻和!”
“明白嗎?”
那人冷冷說道。
“是?!?
眾人領(lǐng)命。
……
而此刻。
醫(yī)院。
陸鳴還有些震驚。
霧草。
你們執(zhí)法者都這么狠的嗎?
屠城?
他對執(zhí)法者其實很有好感的。
所以,他一直以為走上邪道的執(zhí)法者,都是中那種,身世復(fù)雜又信念不同,或者,對正義理解不同的兩種人,他們厭倦了圣母,決定在黑暗中守護(hù)正義,因此,才會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一個守護(hù)光明正義,一個守護(hù)黑暗正義。
然后,某一天,擁有兩種信念的執(zhí)法者再次在戰(zhàn)斗中相遇,一個啥是gay一個那擼多,深情款款的吶喊……
這才是標(biāo)準(zhǔn)劇情有木有?!
屠城什么鬼?
因為害怕身份暴露就屠城?!
太隨意了吧!
“你以為呢?”
張威神色坦然,“很多人可是有家人有孩子,悄悄過來干壞事的,被發(fā)現(xiàn)了肯定涼,只能屠城了?!?
“這也行?”
陸鳴驚了。
“開始肯定不是這么想的?!?
張威眼神逐漸變冷,“但是當(dāng)屠城是唯一選擇……他們肯定會做!為了,在所謂的光明中活下去……”
他太了解這些人的想法了。
所以,移民這件事,怕是要從長計議。
彳亍口巴。
陸鳴覺得,他似乎低估了這些人的狠辣程度。
“那……”
“如果我聯(lián)系姐姐呢?”
陸鳴忽然問道。
“你信不信,等你姐姐來了,清明市已經(jīng)成了一片血?!?
張威哭笑不得。
你是沒事兒,可是那群家伙怕啊!
估摸著他們一看陸顏來了,怕事情暴露,當(dāng)天晚上就會先把清明市屠一遍,強(qiáng)行啟動重啟陣法!
“好吧?!?
陸鳴攤手。
遇上這樣的敵人,他能怎么辦?
打又打不過!
人家一群五星六星的修煉者,陸鳴這樣的上去根本就是炮灰,你能單挑一個,你能單挑一群么?!
“還有時間,讓我想想辦法。”
張威也很頭疼。
這種事情……
一個不慎就是天大禍?zhǔn)拢。?!如果能有一個合理的讓這些人轉(zhuǎn)移出去的機(jī)會,又不會被這些瘋狗亂咬就好了。
“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那些家伙現(xiàn)在肯定不敢發(fā)瘋,有那群二代哥在,他們這樣做風(fēng)險還是很大的!”
“所以……”
“不要逼他們?!?
張威神色肅然。
“明白?!?
陸鳴了然。
清明市如今的情況,前所未有的險峻,只是,在離開之前,陸鳴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在哪里被刺殺的?”
陸鳴問道。
他覺得,以后自己可以避開那個地方。
“去拜訪江楓前輩的時候。”
張威表情凝重,“我剛剛到了江楓前輩門前,就遇到大規(guī)模刺殺,對方陣容完整,下手狠毒!”
“哼!”
“一看就是早有準(zhǔn)備?!”
“除了那群偽裝的執(zhí)法者,還能有誰?”
哎?
等等!
拜訪江楓的時候?
陸鳴臉色表情頓時凝固。
他忽然覺得,那群隱藏在黑暗中的執(zhí)法者,似乎背了一個天大的黑鍋……又黑又瓷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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