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何思為也冷靜下來。
王建國說,“沒有經(jīng)過老沈同志同意,我想著你們關(guān)系一直很好,就擅自做主,將他和你調(diào)到一起,等你的事情查清楚,我會把你們一起調(diào)回來,畢竟你和老沈都是懂醫(yī)的人,在北大荒這個地方,最缺的就是這懂醫(yī)的人?!?
何思為愧疚的看向老沈。
老沈說,“我以前就是養(yǎng)殖農(nóng)場的,只是后來被借調(diào),所以待過很多地方,現(xiàn)在農(nóng)場都合并到一起,我也該回原來的地方。你一個人到那邊,我也不放心,王場長這樣安排很好。”
何思為明白老沈說的不是假話,也就沒再多說,目光又落回到王建國臉上,看了一移開,心中有千萬語,真見面了,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何思為不明白這是怎么了,這樣的感覺很不好,心里悶悶的。
沈鴻文看了一眼沉默的兩人,知趣的說,“那邊是放牛的兩個人吧?在往這邊看呢,我過去和他們解釋一下,省著他們擔(dān)心?!?
他指了一下下面牛群的方向,人也往那邊走了。
卡車司機沒有下來,老沈也走了。
何思為擰著衣角,王建國看到她的小動作,笑了,“再擰下去,衣服都要擰壞了?!?
何思為松開手,手背到身后,“場長,這半年來,謝謝你的照顧?!?
王建國看著她,一時之間千萬語,看著小姑娘的舉止,又有點想笑。
王建國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覺,只知道看到小姑娘,心情就會好起來。
他也忘記不了,小姑娘軟弱無骨的身體。
以往,在王建國的眼里,男人和女人本質(zhì)上沒有區(qū)別,在他眼里起碼是這樣,與小姑娘接觸中,他終于明白什么是女人。
而這個女人,在他眼中也只有這么一個。
原本,他還可以再等下去,可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這一次又突然分開,他不知道再等下去,是不是會錯失。
他暗暗深吸一口氣,“思為,等一切都解決完,我?guī)阋娢覌尯貌缓茫俊?
何思為猛的抬起頭,對上那雙能將人吸進去的眸子,心猛跳起來。
是她想的那樣嗎?
王建國想再深說,可是他知道不能,是對眼前的小姑娘負責(zé),只要事情未成,他不能承諾太多。
“到那邊照顧好自己,段春榮和你是同學(xué),又有老沈在,不會有人欺負你,在那邊的人,每個人身上都背著沉重的東西,他們的內(nèi)心是封閉的,有些人甚至只有一具軀體,在那邊雖然艱苦了些,但是相對來說卻又自在一些。”
何思為笑著說,“場長,我知道。所以我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我就是想我買書的事,當(dāng)時是在沈陽,這事除了孫向紅和唐爽,也沒有人知道,孫向紅也不知道我買了什么書。所以舉報我的人,會不會是那些走私藥品的人?”
王建國說,“這件事可以排除掉孫向紅,她還沒有這個能力,能調(diào)動上面的人?!?
走私藥品的事,他知道,當(dāng)年李學(xué)工就被牽扯到內(nèi),甚至許干事也是如此,這件事牽連甚廣,與邊境走私也有關(guān),上面派了部隊去查,可知這件事牽扯到的人,上面應(yīng)該也有。
真相是這樣,王建國卻不能讓何思為有壓力,“我會和沈連長聯(lián)系一下,有情況隨時給你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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