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英紅沒眼色,看不出爸爸為了面子而不承認,強調(diào)到她說的不是假的,“爸,是真的啊,連隊里好幾個人都看到了,還說是徐明召集的人,還有人到我這打聽昨晚開會是什么事呢?”
姜化成臉色一沉,“好了,以后少和他們討論這些。”
姜英紅見爸爸臉色不好,這才識趣的閉嘴。
除了昨晚開會的幾個人,所有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滕鳳琴卻品出了點味道,下午上工的時候,她偷偷問姜英紅。
“舉報信你寫了嗎?”
姜英紅左右打量沒有人,才小聲說,“按你說的寫的。”
她可不會承認這事是她自己干的,滕鳳琴也有參與。
滕鳳琴說,“那就奇怪了,我看好像連長他們沒有看到信啊。”
姜英紅說,“肖壽根出去辦事,或許辦了事回來就處理了?!?
“他去哪辦了?辦什么事?知道嗎?”
姜英紅說,“我哪知道啊,他們昨晚開會根本沒喊我爸,我爸還一臉不高興呢?!?
滕鳳琴慢慢引導(dǎo)姜英紅,“你昨天下午塞的舉報信,然后他們就開了會,還沒有喊你爸,喊的那幾個人不會都是從優(yōu)┏〕隼吹陌??染J欽庋岵換崴強吹叫哦┍瀉嗡嘉???
姜英紅這次沒有開口,認真思考著滕鳳琴的話,滕鳳琴也沒有再多說,她該說的都說了,就看姜家怎么做了。
肖壽根他們真有意暴斃何思為,她和姜英紅也沒有辦法,寫舉報信是偷偷寫的,但是意外就出現(xiàn)在肖壽根開會將姜化成排擠在外面。
同樣是班子里成員,被排擠在外,她就不信姜化成會不生氣。
這時,姜英紅突然說,“我想起我媽讓我吃藥,我還沒有吃,我先回去了。”
丟下話,姜英紅急匆匆的走了。
滕鳳琴勾勾唇角,目光又落在醫(yī)務(wù)室的方向,目光陰沉下來。
姜化成并沒有在家,他和大家一起上工,現(xiàn)在耕地還沒有融化好,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把耕地上的村草處理掉。
女兒突然尋過來,人站在樹堂里沒過來,姜化成起身走過去,樹堂里只有父女兩人,姜英紅仍舊覺得不安全,又往外面走了走。
姜化成很有耐心跟上去,等確定沒有人聽到到了,姜英紅才把她做的事,以及開會為什么不叫他的原因說了。
姜化成看閨女一眼,“這事滕鳳琴讓你做的?”
姜英紅愣了一下,“不是?!?
姜化成說,“就你那個腦子,想不到這些。滕鳳琴一回來,就搞這些事,還是針對何思為,不是她是誰?你想舉報何思為,早怎么沒舉報?”
姜英紅怕爸爸生氣,解釋說,“我不是被滕鳳琴利用,我就是看不慣何思為。”
姜化成虎著臉說,“行了,這事以后你少摻合,滕鳳琴不是個老實的,她和何思為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這樣的友誼都能出賣對方,你和她交往你能交到真心?”
只會被當(dāng)槍使。
姜英紅聽話的說知道了。
姜化成說,“這事不許再對外人說,你也回家去,讓你媽把東西收拾收拾,你再去找小宋,讓他開拖拉機送你去場部,你把這事和你哥說了,記住要偷偷的說給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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