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的話簡短,和別的學員一樣,發(fā)后直接坐下,沒有表現(xiàn)自己,更沒有突出自己。
不認識何思為的學員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但是了解何思為的,卻對她的舉動刮目相看起來。
有才華卻沒有表露,這樣的人很低調(diào)。
吉育平面上聽著學員發(fā),心里也不得不承認何思為這個年輕人很有魄力,榮寵不驚,就憑這一點,也讓人對她很認同。
蔣秋也掩飾下心底的驚訝,她確實沒有料到何思為心胸能這樣大,做事的格局也很大。
而往往格局越大的人,也證明她越有實力。
會議結(jié)束的時候,外面天已經(jīng)大黑,比平時放課的時候要晚了一個多小時,食堂那邊吃飯的人少了,只有他們這群學員。
學員是按醫(yī)生和護理分兩個班,八十個人,醫(yī)生只有二十多個,其他的都是護理,這八十個人里,女的只有三十人,男子占了五十個。
晚飯今天是四和面的饅頭,每人兩個,菜是黃瓜湯。
何思為打了滿滿一盒黃瓜湯,端到桌子上,又折身回去取的主食,這次在打飯窗口遇到了蔣秋。
何思為是沒打算打招呼的,開會結(jié)束的時候兩人擦肩而過,蔣秋就沒有打招呼的意思,何思為也不是上趕子的人。
這次遇到,何思為以為也是這樣,結(jié)果她剛端起飯盒蓋,就聽到蔣秋叫她,“何思為,在這邊還習慣嗎?”
如果沒有被點名字,何思為還真想假裝沒聽到她在和自己說話,如今面上總要敷衍一下。
她笑笑說,“挺習慣的?!?
蔣秋嗯了一聲,說,“在這邊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我,你和沈國平是戰(zhàn)友,幫他照顧一下你也是應該的?!?
是戰(zhàn)友又不是一家的。
何思為心里腹誹,蔣秋又沒多說的意思,何思為點點頭,端著饅頭走了。
吃飯的位置在角落,離打飯窗口也不近,要走過去就要從所有學員的面前走一遍,何思為目視前方,但是仍舊感覺到有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神色不變的走到桌旁坐下,宮月娟立馬小聲問,“那個蔣醫(yī)生你認識?”
何思為說,“在火車上遇到過,并不熟,怎么了?”
宮月娟一臉驚訝的說,“你不知道?很厲害的外科醫(yī)生,外科醫(yī)生多是男醫(yī)生,女的很少,但是蔣醫(yī)生是外科醫(yī)生里的頂尖人物?!?
何思為聽了確實驚訝了,“原來這么厲害啊。”
宮月娟說,“你是什么也不關心啊。這個蔣醫(yī)生,總區(qū)那邊醫(yī)院總調(diào)她過去做手術(shù)呢,聽說是她自己申請到這邊來的,答應在這邊待三年就回去,不然上面根本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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