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看她這個時候著急,所以也沒有打斷她說的這些胡話,項勇都已經(jīng)做出綁走孩子的事情了,如果這件事情過去之后,不治項勇的罪,還要給項勇的錢,那不是放大項勇的惡念嗎?
以后只要沒有錢了,項勇就可以這樣做。
如今他可以對鐘月云他們的孩子下手,那以后呢?欲望越來越大,是不是就會對別人的孩子下手?
何思為心里想歸想,但是并沒有說出來。
她知道這個時候鐘月云心里很慌,只能說一些寬慰她的話,讓她心里放松下來。
而公安局那邊黎建仁他們也一直在打聽,如今雖然有身份證了,可是想查一個人,在首都這么大的地方,實在是不容易。
這一整晚,公安局的幾個同事都跟著一起加班,一上午過去了,依舊沒有消息,黎建仁便讓同志先回去休息,他來到了鐘月云家里。
邢玉山和王東已經(jīng)去藥廠那邊了,佘江平留在了家里,黎建仁過來的時候,便把情況先簡單的說了一句。
然后對鐘月云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這件事情你先不用擔心,項勇那邊挺不了多長時間,畢竟兩個孩子一個還很小,小勇也哄不了孩子,孩子又哭又鬧,吵到了他待的地方自然會有群眾發(fā)現(xiàn),項勇不可能冒這么大的險,所以如果我沒有預料錯的話,兩天之內(nèi)他一定會來找你,或者讓別人給你遞消息,你只需要安靜的在家里等消息就行了?!?
說完這些之后,見鐘月云用力的點頭,黎建仁便又說,“我們一直在這里待著,也怕打草驚蛇,項勇那邊也不敢送信過來,一會我就跟何思為這邊先走,你們夫妻兩個在家里等消息?!?
鐘月云又是用力的點頭。
等佘江平送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對兩個人說,“麻煩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我和鐘玉云,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了。”
黎建仁就說,“麻煩什么麻煩,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倒是您愛人那邊,你先好好的安慰她,讓她不要著急上火,這件事情現(xiàn)在著急上火也沒有用,先把問題解決了,項勇那邊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他無非是想嚇嚇你們,威脅你們在哪些好處,只需要等他過來送消息就行了,私下里我已經(jīng)是安排人已經(jīng)緊盯著了,只要項勇或者他派的人一出現(xiàn),咱們就能跟著他們的行蹤,找到孩子那邊。”
佘江平除了道謝,也不知道說什么,將兩人送走之后回到家里,看到妻子默默的看著院子發(fā)呆,佘江平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
然后對她說,“別多想了,項勇就是那樣的人。即便是換成別人,他也會做這些事情,并不是針對我?!?
他看得出來,妻子心里此時一直很內(nèi)疚,覺得對不住他。
鐘月云回頭看著他,沒有說話,眼里的淚落了出來。
她哽咽的說,“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項勇以前不是這樣的,誰知道到了大城市之后,整個人都變壞了?!?
佘江平便說,“人就是這樣,受環(huán)境影響,欲望膨脹,自己的能力又跟不上自己的欲望,自然也會走歪門邪道。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咱們以后把孩子找回來之后,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至于項勇那邊,這次的事情之后,他想再將自己摘出來也不可能?!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