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庸嘆了口氣。
“給你?!?
“另外你那觀云閣的組建,我這邊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渠道給你渠道?!?
“就算你把觀云閣打造成第二個天機閣都行?!?
李觀棋撇了撇嘴,直道:“我沒那么大的野心?!?
李觀棋旋轉(zhuǎn)著手中的茶杯輕聲道。
“人怕出名豬怕壯,如今的我有太多雙眼睛盯著了。”
“很多時候做什么事兒都不方便?!?
“我需要有一個自己培養(yǎng)的勢力來幫我做事!”
谷庸一臉認真的開口道:“這么想也是對的?!?
“畢竟你不可能讓大夏劍宗成為你的底牌,那就去培養(yǎng)自己的人?!?
“但……觀云閣想要短時間內(nèi)發(fā)揮成效恐怕會很難。”
李觀棋笑著點頭:“這我知道,我沒指望觀云閣馬上就能幫助我,但我需要為以后做打算?!?
谷庸點了點頭,隨后十分凝重的從虛無中掏出兩盞魂燈!
“紫色這個是季嶼川的,藍色這個是蘇游的?!?
李觀棋看著面前的兩盞魂燈皺了皺眉。
因為他在這兩盞魂燈里面感知到了一股十分特殊的波動……
那是……主仆契約?。?
“為什么?”
谷庸抬眸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因為這是他們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
“也是我敢斷然他們不敢反叛的自信。”
李觀棋聽得出來,這里面肯定有所隱情,而且這魂燈肯定是他們心甘情愿留下來的。
但是通過這種手段控制手下,他總覺得心里有點不舒服。
老者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笑道:“是不是覺得有些不近人情?”
李觀棋點頭。
谷庸放下茶杯,雙手攏袖,后背微微有些佝僂。
“蔣義、袁弘毅、屠永思……”
“他們,都沒有這個?!?
李觀棋眉頭皺的更甚了幾分,一時間心中思緒萬千,輕輕點頭道。
“我明白了?!?
隨后大手一揮便將二人的魂燈收了起來。
起身抱拳行禮道:“谷老,既然天機閣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我也準備先回去一趟了?!?
“神寶域那邊婉舒還沒有破境,我比較擔心?!?
“另外宗門最近也會有所動作,我需要回去坐鎮(zhèn)?!?
老者聞笑著點頭,輕聲道:“大夏劍宗的事情我知道一些皮毛,陸康年這個決定……很好!”
李觀棋點了點頭,面帶戲謔之色的開口道:“那我回去可把那兩個棋子給丟出去了哈。”
谷庸指著他點了點,一臉無奈的說道:“不用丟也行,那兩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李觀棋點了點頭,對于藍塔的事情他如今也知道了一些。
那兩個大夏劍宗的弟子都是暗子,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天機閣的人。
李觀棋起身告辭,手里把玩著一座小小的雷塔,嘴角微翹。
“最近雷有點少啊……”
一邊說著,摩挲著小塔的手掌頓時爆發(fā)出強大無比的雷霆灌入其中。
聽著里面的慘叫聲,李觀棋嘴角上揚。
“舒服了……”
刷??!
此時的天機域界之內(nèi)血氣彌漫,到處都是驚恐不安的喊叫聲。
李觀棋坐在山巔之上,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此起彼伏的喊殺聲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