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
咚??!
骨羅天瞬閃而至,身側(cè)凝聚磅礴冥元便要伸手去抱她。
然而一道黑光閃過,骨羅天雙手被齊腕斬斷,嘴角抽搐的站在原地。
耳畔傳來北冥魚冰冷的聲音。
“滾遠點?!?
躺在虛無中的北冥魚眼神中并沒有落敗后的失落,反而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很爽!
她已經(jīng)數(shù)萬年沒有與人如此拼盡全力的交手了。
雖然北冥魚嘴上說著李觀棋的力量太過駁雜。
可李觀棋所擁有的每一種力量,在外人看來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那強悍的體魄連她手握黑淵都難以傷到對方。
對方的劍道造詣與她相比也毫不遜色。
更重要的是……
眼前這青年的骨齡恐怕還不過百??!
如此想來,那萬古第一仙君的名頭都變得弱了不少了。
李觀棋站在原地躊躇良久,吞下數(shù)顆丹藥,身上的傷勢飛快恢復(fù)著。
難纏的冥元之力被頃刻煉化,李觀棋此時體內(nèi)的仙元也幾乎消耗殆盡。
刷刷刷??!
古吟秋、綺遠之和徐悅竹三人瞬間來到他面前,將他護至身后。
“小友,你快走!”
“那銀發(fā)青年如今尚有余力,就怕他突然發(fā)難!”
古吟秋手握佩劍,整個人氣息轟然爆發(fā)。
綺遠之和徐悅竹亦是如此,眼神凝重異常。
骨羅天恢復(fù)雙手之后斜眼瞟了一眼古吟秋,臉皮抽搐。
“老家伙說話都不背著人嗎?”
“老子是那種人?”
古吟秋沒說話,只是那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這時李觀棋卻站了出來。
伸手拍了拍面前老頭的肩膀,眾人讓開。
只見胸口滿身傷疤的李觀棋緩緩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息都會變得愈發(fā)恐怖。
李觀棋深深的看了一眼北冥魚,低聲道。
“謝謝?!?
如果不是北冥魚這最后一劍,恐怕他還需要數(shù)年的時間緩慢進行歸一。
那一劍之下,他若沒有徹底完成歸一,恐怕很難擋下來。
李觀棋來到骨羅天和北冥魚的面前,輕聲道。
“哦對了,我叫李觀棋?!?
“你們愿不愿意追隨于我?”
北冥魚冥元涌蕩,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起身搖頭道。
“我們二人知你背景強大?!?
“但……我們二人追隨與否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北冥魚那雙眸子掃視全場。
“沒有人能走出這里?!?
“我與他的本源更是早已融入這方天地,走不掉的。”
李觀棋聞嘴角上揚,目光平靜地看著二人開口道。
“我若能帶你們出去呢?”
此話一出,北冥魚和骨羅天震驚不已的對視一眼??!
北冥魚聞沉吟片刻,右手反握佩劍,左手撩起裙擺單膝跪地。
“若你能帶我等出去,魚玄月愿奉主上!”
骨羅天聞亦是單膝跪地,手握裁天尺沉聲道。
“若您能帶我出去,顧蒼愿奉主上!”
綺遠之和徐悅竹都是激動無比。
古吟秋的眼底閃爍著精芒,嘴巴微張。
李觀棋聞心中有些詫異。
“魚玄月……顧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