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彩霞醒后,程竹和馬龍快步走了過去。
馬龍從旁邊拿起了一個杯子,倒了點熱水后,順著劉彩霞的嘴緩緩的倒了進去。
馬龍的動作非常的溫柔,就像一個深情的丈夫,在照顧自己生病多年,但深愛的妻子。
喝了點水后,劉彩霞先是咳嗽了幾聲,而后睜開了虛弱的眼睛。
“你……你……誰?”
劉彩霞問的應(yīng)該是:“你們是誰?”
程竹立即說道:“我是左陽縣新任的紀(jì)委常務(wù)副書記,他是市局專管刑偵的副局長,我們這次來,是應(yīng)您婆婆的邀請,來調(diào)查你案子的!”
聽到這話,劉彩霞的眼角泛起了一絲淚花,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變得有些奇怪。
“我……婆呢?”
程竹隨即看了馬龍一眼,后者出了病房,將張大娘叫了進來。
當(dāng)張大娘看到蘇醒的劉彩霞后,眼角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
“我的閨女,你可嚇?biāo)缷屃??!?
張大娘快步走過去,輕輕撫摸著劉彩霞的頭發(fā)。
劉彩霞在看到張大娘后,也是激動的哭了出來。
她舉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還……在嗎?”
她最關(guān)心的,依舊是她懷了4個月的孩子,這也是女人成為母親后的共性。
張大娘也懵了:“彩霞,這個我也不知道,待會我去問問。”
這時,病房的門再次打開,耿敏帶著醫(yī)生走了進來。
兩個中年醫(yī)生進來后,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劉彩霞見到醫(yī)生,也是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張大娘立即問道:“大夫,俺兒媳懷的那個孩子,還在嗎?”
兩個醫(yī)生相互看了一眼,年紀(jì)較輕的那個先是嘆息一聲,而后無奈的說道:“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傷的很重了,為了保住她的命,我們上了一些儀器和藥物?!?
“現(xiàn)在胎兒雖然還有胎動,但能不能挺過去,就要看孩子的命了?!?
聽到這話,張大娘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對劉彩霞說道:“閨女,你聽到了嗎?你的孩子還在。”
“嗯!”
劉彩霞點點頭,雖然這種情況下孩子能健康活下來的希望很小,可畢竟是有希望。
有希望,就比沒希望強。
張大娘隨即看向了程竹和馬龍,一下就跪了下去。
程竹這次眼疾手快,直接扶住了對方。
“大娘,我們的年紀(jì)都比你小,您可千萬不能這么做啊!”
“文曲星啊,大娘真的太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就真不知道該怎么活了?!?
程竹淡淡一笑:“大娘,您要是謝我,等我將那些兇徒抓住,再謝我不遲?!?
隨即,程竹看向了劉彩霞。
“彩霞同志,我知道你現(xiàn)在說話困難,你只要說‘是’和‘不是’就可以了?!?
劉彩霞點點頭,認可了這個方案。
“打傷你的人,是岳耀祖嗎?”
“是!”
“你的丈夫,是他害死的嗎?”
聽到這話,劉彩霞的臉上立即涌現(xiàn)出難以抑制的痛苦,許久后才緩緩的點頭:“是!”
聽到這話,馬龍立即看向了門口牛山鎮(zhèn)派出所的兩個輔警。
兩人立即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去看馬龍的眼神。
“為什么?”
程竹絕對不相信因為環(huán)保問題,岳耀祖就要對一位鎮(zhèn)長下手,還直接殺對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