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看著跪在地上紅姐就氣的渾身發(fā)抖:“合著,你的家是家,我的家就不是家了?”
“你tm就是個臨時工,你下去了,只要鄭所長還在,找個機(jī)會還能讓你去別的單位?!?
“可所長要是完了,你以為誰還會在乎你嗎?”
“到時候,你一樣會下崗,一樣會被人唾棄!”
紅姐一聽這話,連連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們都是有編制在身的,再怎么說,也不會丟了工作,而我卻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
“呵呵!”
趙隊長冷笑一聲,一把將紅姐拽了起來:“這件事,可由不得你!”
與此同時,程竹正站在了派出所的辦事大廳,看著佝僂著身子,一副做出事模樣的父親,心疼不易!
程燁的個頭很高,可長年的重體力勞動,早就將他的身子壓彎了不少。
而曾經(jīng)下崗的經(jīng)歷,也讓他的精神跟著一起彎曲。
就是這個身子已經(jīng)彎曲的老人,用自己臂膀,將程竹和程梅兩兄妹養(yǎng)大。
這對兒女,就是程燁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而現(xiàn)在,他在自己最親近的人面前,丟盡了作為父親最后的臉面。
“小竹子,對不起!是爸爸沒用,連個菜也賣不好。你放心,你花的那些錢,爸爸會還給你的!”
程竹聽到這話,眼眶瞬間就紅了。
“爸,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是一家人,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且,這件事不一定就是您的錯?!?
“我們的錢,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出去了,但我會向您保證,它是怎么沒的,它就會怎樣回來。”
程燁抬頭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真的?”
“真什么真啊!”村長一臉嫌棄的說道:“小竹子是在安慰你,你聽不出來嗎?這是交給公家的錢,公家的錢交上去,還有還回來的道理嗎?你呀,現(xiàn)在就少說點(diǎn)話,待會見了那個紅姐,好好的和人道個歉,解決這件事就夠了?!?
程燁聽到這話,眼中剛剛?cè)计鸬南M炙查g撲滅,委屈的表情填滿了他的瞳孔。
那佝僂的身子,也更彎了。
此時的他,哪里像一個頂天立地的父親,反倒更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叔,您少說兩句!”
程竹一臉怨氣的看著村長。
程燁心里本就委屈,村長還這么說,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我少說兩句?”
村長瞬間就怒了:“該少說兩句的人是你吧?你再怎么說,也是曾經(jīng)的高考狀元,還在市政府那種地方干過?!?
“你說你怎么就不開竅呢?”
“你說你,工作工作被停職了。”
“做人做事的道理,也沒學(xué)到!”
“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但凡你在市政府稍微積累下一點(diǎn)點(diǎn)人脈,讓你爹出來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可你身邊沒這種人啊!”
“你看看你爹,多委屈啊?明明是他的菜被人搶了,他挨了人家的打,可現(xiàn)在呢?”
“我們不僅要賠人家錢,還要和人家道歉!”
“你有沒有想過,是你這個當(dāng)兒子的不爭氣,不管用??!”
村長這話一出,旁邊的矮個門衛(wèi)立即跟著幫腔道:“他何止是不爭氣啊,簡直是個廢物!”
“虧你還是什么高考狀元呢?”
“我就問你,你讀書多有個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