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左陽縣的副處級,就那么幾位,他是要去干掉誰???
徐妙玲甩了甩腦袋,將這些不重要的思想,全部丟了出去。
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逃出去。
可現(xiàn)在的她,被人綁在了椅子上,想要脫身太難了。
程竹……
程竹你在哪啊?
我被人抓起來了,你快點來救我啊!
你快點來??!
此時此刻,徐妙玲的腦海中,能想到的人,就是程竹。
仿佛只有程竹才能救她,才能讓她感到安全。
可現(xiàn)在她被關(guān)在這里,如何能聯(lián)系上程竹??!
不行,我得自救,我要自救,我要離開這里。
想到這,徐妙玲開始亂動起來,想要扭動身子,將身下的椅子弄開。
一來二去,她的身體,連同身后的椅子,被摔在了地上。
隨后,她忍著劇痛,依靠臉與地的摩擦力,將自己眼罩弄出了一個縫。
為了這個縫,她的臉和鼻子,都磨出了血。
當她能看清眼前的場景后,瞬間就慌了。
她在的這個地方,竟然是個大型的車庫,而自己的車就在車庫里面。
同時,他之前跟著的那輛mpv也在車庫里,只是原先車上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那些女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徐妙玲搖了搖頭,再次將這些雜念都扔出了腦袋,她開始環(huán)顧四周,查看周圍有什么能用的東西。
畢竟車庫里那些鋒利的物品,可不在少數(shù)。
終于,他看到了一把小刀放在桌邊上的小刀。
那個男人一定想不到她能看到,所以沒收拾這把小刀。
她開始向著桌子挪動,即便是前進一小步,都要拼盡她全身的力氣。
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的不懈努力,她終于挪動到了桌子旁邊,然后開始扭動身體,將椅子砸在了桌子上。
又過了20分鐘,小刀被她成功的砸了下來。
有了小刀,她很快便擺脫了繩索,恢復了自由。
為此,她付出了全身傷痛的代價。
現(xiàn)在,她只想離開這里,將這一切都告訴程竹,讓程竹為她做主。
她來到自己的車旁,發(fā)現(xiàn)車并沒有鎖,車鑰匙也還插在車上。
唯一不見的,是自己的手機。
她環(huán)顧一周,確定找不到手機后,便啟動了汽車,沖著車門直接撞去。
砰的一聲,徐妙玲的車沖出了車庫,出現(xiàn)在一處洗煤廠中。
“洗煤廠?”
徐妙玲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整個洗煤廠空無一人,但洗煤廠的設(shè)備都是新的,不像是廢棄的模樣。
她隨即看向了辦公樓。
“牛山洗煤廠?岳耀祖的那個洗煤廠嗎?”
徐妙玲深吸了一口涼氣,她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與死去的岳耀祖有關(guān)。
“難道,那三個女人,是岳博文派過去的?”
“不行!我必須馬上離開,將這件事告訴程竹?!?
徐妙玲踩下油門,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xiàn)在前方。
從對方的表現(xiàn)來看,她斷定對方就是剛剛綁架自己的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