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讓自己獲得利益,又讓對方對你恨的不徹底。
而這在官場,非常重要。
“宋夫人,剛剛是我唐突了,請您見諒!”
趙新國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程竹是什么樣的性格,他非常清楚。
剛剛,這個縣紀委的常務(wù)副書記,可是直接懟了省長的夫人。
能在他的勸解下放下自己的驕傲,降低自己的氣焰,這對外界的信號很重要。
“宋夫人,程竹這邊肯定是有問題,要不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給他機會?是人家給我機會吧?”
宋夫人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試圖強行挽尊。
可她說了這話后,卻沒人接茬。
只能自顧自的生悶氣。
程竹知道宋夫人是在讓程竹再下一個臺階。
可他并不想再軟下去了,便看向了宋焰秋,笑著說道:“宋夫人,您其實一直誤會我和焰秋同志的關(guān)系了,我們都是紀委系統(tǒng)的,在昨晚沒有發(fā)生沖突之前,關(guān)系可是一直不錯。這次的行動,還都是組長,昨天的事情,是個誤會?!?
“誤會?哼!”宋夫人再次冷哼一聲,眉宇間閃過一絲怒色。
當“組長”這兩個字說出來后,在場的人臉上都有了變化。
左陽縣的這次行動,是個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可是劉青山、曾鴻升,專門為程竹辦的。
為的就是讓程竹在紀委,在左陽站穩(wěn)腳跟,發(fā)揮他的優(yōu)勢,給程竹造勢。
現(xiàn)在,宋焰秋為了程竹的女朋友蘇曼卿來到了左陽,還搶了程竹的組員,占了人家“組長”的名義。
最可氣的是,在提前說好互不干涉的情況下。
宋焰秋仗著自己權(quán)勢,直接在縣委大院的門口搶人。
程竹口中的這個“誤會”,已經(jīng)算是下了一個臺階。
可看宋夫人的模樣,似乎并不滿意。
眾人面面相覷后,一臉的無奈。
宋家的這對母子,也就是宋省長還在位。
如果宋省長退休了,或者是下馬了。
照宋焰秋這種做事方式,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被打回原形,甚至直接進去。
這個時候,趙新國也怒了。
只不過,他怒的不是程竹,而是宋夫人。
剛剛,只要宋夫人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他就能再遞個臺階,讓程竹幫忙了。
現(xiàn)在,事情又尬住了。
這個宋夫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你是來為你兒子治???
還是來要面子的?
怎么就這么笨呢?
宋夫人冷哼后,見眾人沒人幫她說話,便無奈的回頭,深深的看了程竹一眼,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我聽出來了,你是覺得我家焰秋搶了你的組長位置,你心有不甘?。磕闶遣皇蔷鸵驗檫@個,才對我們家焰秋下狠手的?”
程竹聽到這話,也懶得和這位宋夫人聊下去。
之前這位宋夫人獨自來找他的時候,還算有點腦子。
現(xiàn)在,有了平城市委撐腰,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護犢母親。
和這種人講理,那和對牛彈琴沒什么區(qū)別。
看來,博文書記讓他警惕的,是這種有人站臺后的宋夫人啊!
程竹隨即看向了宋焰秋,淡淡的說道:“焰秋同志,你自己說,我們的關(guān)系如何?”
宋焰秋聽到這話,臉色異常尷尬。
現(xiàn)在的他,早就沒了之前見到程竹時的囂張,特別是手臂一直沒有知覺,讓他對自己前途和人生產(chǎn)生了重大的懷疑。
他害怕自己得罪程竹后,手臂徹底廢掉,但也怕自己求饒后,丟了面子,便一直躲在了母親的身后。
靜待事情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被程竹拉出來后,他有了一種小時候被父親拉出來,給同事和親戚表演節(jié)目的錯覺。
這話,該怎么接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