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竟然沒用這件事做文章?
太自信了?
還是,沒顧上。
“博文書記,程竹知道什么?您又知道什么?您說???”
這一刻,單玉婷激動了起來,她一臉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父母的死,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她來左陽,就是為了調(diào)查這件事。
她想到縣委書記,也是為了集中一切資源,去做這件事。
否則的話,她不管干什么,都會被這位縣委書記掣肘。
現(xiàn)在,對方主動提起這件事,讓她看到了“希望”!
“你的仇人,已經(jīng)死了!”
岳博文的話,讓單玉婷愣在了原地。
“書記,什么叫……仇人已經(jīng)死了?您知道當(dāng)年那件事不是意外?”
“具體的情況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我二哥是因為這件事出國的。”
單玉婷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您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什么不說出來?”
“換成你,你會說嗎?”
換成我?
我肯定會說?。?
那可是兩條人命?。?
單玉婷在心中怒吼,可多年的工作經(jīng)驗告訴她,她不會說。
別說幾十年前了,就是現(xiàn)在這個信息發(fā)達的時期,她也不會說。
而且,現(xiàn)在那個岳博武已經(jīng)死了,自己的“仇”……呵呵,只能說仇人已經(jīng)死了。
仇,卻不是自己報的!
這件事,改變了她的一生。
若是她的父母還健在,職位和級別肯定不會低,自己憑借著這份政治資源,以及自己出色的外形條件。
在權(quán)力的官場上,還不是大殺特殺?。?
可就因為這件事,自己的一生都被徹底改寫。
就連現(xiàn)在的位置,也需要依靠吳家才能獲得。
而自己與一個老男人爭權(quán),還需要特意出賣“色相”!
“我爸媽和岳博武不是一類人,他們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岳博文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嘛?你怎么可能不清楚?”
岳博文苦笑道:“二十二年前,我只是一個剛能吃飽飯的小人物,而且,熟悉我的都知道,我和我家的關(guān)系并不好!”
“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那個二哥已經(jīng)走了!”
“你父母是省城下來的,之后又引來了一次嚴(yán)打和掃蕩?!?
“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會說,也不敢說!”
“呵呵!”單玉婷冷笑一聲:“你愿意現(xiàn)在說,就是因為你二哥已經(jīng)死了,所以,你不怕我對你報復(fù)了?”
“你就不怕我將這股恨意都轉(zhuǎn)嫁到你的身上?”
“你就真不怕我不顧一切的報復(fù)你?”
“博文書記,您是不是太自信了點?”
啪!
單玉婷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怒吼道:“泥人也是有火氣的,更何況這是父母之仇!”
岳博文看著單玉婷那憤怒的表情,淡淡的說道:“你要什么,直接說就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