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程竹會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不用說對不起”。
沒想到,程竹竟然用出了如此羞辱性的詞匯!
“你……”
程竹淡淡一笑:“你以為你說出這些所謂的家族秘密,就能贏得我的好感?”
“你想多了!”
“我的那些把戲在我面前沒用!”
“收起你那可笑的計謀,想對付我,其實不用示弱?!?
“和侯部長一樣,直接來硬的就行。”
“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了!”
程竹說罷,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吳倩一人在場中凌亂。
待程竹徹底走遠(yuǎn)后,吳倩拿出了手機,顫顫巍巍的說道:“他說的話,您都聽見了,我在他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信任,您交給我的任務(wù),我無法完成!”
“廢物!”
隨即,對方掛斷了電話。
吳倩卻是長出了一口氣。
她等在這里,自然不是為了說什么“對不起”,她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繼續(xù)留在程竹身邊,幫吳家打聽程竹的消息。
不管是先前的示弱,還是說出吳天魁的“處境”,其實都是博取好感的一環(huán)。
是為了讓程竹相信她依舊可以幫他。
可程竹拒絕了她。
這個男人,真是太聰明了。
他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給她的暗示。
可惜啊,這樣的的一個男人,今生注定無法走到一起。
甚至,連朋友都沒得做。
與吳倩分別后的程竹,在樓道內(nèi)的窗戶上,看了她一眼。
剛剛她說話的時候,心里無數(shù)次的乞求自己拒絕,并“說”這是一個陷阱。
程竹既然“聽”到了,那自然不會踩進(jìn)去。
至于兩人今后的關(guān)系……
兩人有關(guān)系嗎?
怕是沒有!
上樓后,他徑直去了徐妙玲的辦公室。
一進(jìn)門,便看到了那盆盛開的玫瑰。
這一次,玫瑰的品種變成了墨紅。
這種玫瑰顏色特殊,屬于特殊品種,花期也非常的長,能開到10月份。
不過,現(xiàn)在的科級早就突破了花期的限制,只要有錢,就能得到新鮮的玫瑰。
“看什么呢?進(jìn)來也不知道打個招呼!”
徐妙玲的聲音,從辦公桌后響起,聲音中帶著喜悅,但也有一絲怨念。
仿佛是在說:玫瑰比我好看?
程竹笑吟吟的說道:“我看到這盆花,就想起了我在這個辦公室里受到的不公!”
“不公?”
徐妙玲笑了:“你在我的辦公室里,還能遭受到不公?你開什么玩笑!”
“比如,褲里絲,我就沒看到全貌!”
“一邊去!”
徐妙玲臉色嬌紅,不由得嗔怒一聲。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褲里絲呢。”
“這次我聽人說,李公明下來不光是查侯部長的案子,還要查你在左陽縣的破的那幾個案子!”
“你沒留下什么把柄吧?”
“那家伙,可不好對付!”
程竹聽到這話,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美人,咸豬手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那修長的美腿上。
“妙玲書記,我這不是壓力太大,來你這里尋求安慰了嗎?你今天穿黑絲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