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和李玉清在辦公室商量的時候,吳天魁來到了吳家老宅。
他剛下車,就看到了一直坐在車上,等著他一起進門的妻子。
妻子看到他后,眉頭緊蹙,臉上的厭惡之情肉眼可見。
“你的表情給我控制一下,要是讓老爺子看出端倪,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你收拾我的時候,還少嗎?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你下次來見爸的時候,將你身上那些騷狐貍的味道弄干凈了再來,省的老娘聞了惡心!”
吳天魁狠狠瞪了她一眼,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閉嘴!下次你來的時候,用我給你的香水!”
“哼,那香水你是買給那些騷狐貍的,又不是買給我的,你自己的用吧!”
周麗冷哼一聲,邁著八字步向著屋內(nèi)走去。
看著老婆那難看的姿勢,吳天魁不禁翻了翻白眼。
與自己找的那些女人相比,自己的老婆除了家世外,沒有任何一個能拿得出手。
可這樣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晦氣!
真tm的晦氣!
吳天魁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走了兩步,跟了上去。
周麗見他跟上來,立即又向前走了兩步,生怕和吳天魁扯上什么關系。
兩人進屋后,就看到屋子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坐在正中央的就是吳老爺子,而坐在他旁邊的,則是自己的三弟吳天祥。
吳天祥是西山省最大礦業(yè)集團,西山煤電集團的黨務書記兼董事長。
西山煤電集團不僅是國家五百強,更是世界五百強,在西山省境內(nèi),屬于排名前三的超大型國企。
同時,吳天祥也是吳家真正的錢袋子。
他和韓空燕這對夫妻,可以說是吳家這一代,在西山省的支柱之一。
可現(xiàn)在,韓空燕被抓了。
而且,還是因為和別的男人通話時的錄音被抓的。
這不僅讓吳天祥感到了恥辱,更是讓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受到了影響。
此時的吳天祥臉色鐵青,一副強壓怒火的模樣。
吳天魁見到弟弟這模樣,不僅沒有同情,反而升起了幸災樂禍的想法。
“爸,我回來了!”
吳天魁向父親打了個招呼后,便和其他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吳天祥的身邊。
“老三,節(jié)哀!”
“節(jié)什么哀啊?人又沒死,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吳天祥怒斥一聲,并將吳天魁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弄開了。
吳天魁強忍下怒火,緩緩的說道:“老三,我這也是關心你??!”
“你關心我?你要是關心我就不會讓那個錄音,從你們公安廳轉(zhuǎn)到省紀委?!?
“這明顯就是省紀委下的套,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呵呵!平日里你不是老說自己對公安廳的把控力度很高嗎?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不行了?你要是能拖延半天,這件事說不定就不會發(fā)生!”
吳天魁瞬間就火了:“我下了命令,而且,那個時候我還有別的事情!”
“別的事情?你被人打了是吧?”
“誰打他了?”
周麗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
她急忙看向了吳天魁,在吳天魁那躲閃的眼神下,看到了一個五指印。
“誰啊?打的這么狠!我去扒了他的皮?!?
這一刻,吳天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