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蓮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程竹,她是真沒想到程竹竟然真的拒絕了李玉清這位西山省的省委書記。
他就不怕被人穿小鞋嗎?
他就不怕被發(fā)配到清水衙門嗎?
他就……
李玉蓮還沒想完程竹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聽到李玉清一聲:“可以!”
可以?
你怎么直接就說可以了?
你可是省委書記啊?
他這么反駁你,你就不來點表示嗎?
對于李玉清的這個回答,程竹并不意外。
其實,相比于程竹,李玉清的回答,更是只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可以!”
因為雙方的合作,是大勢所趨。
只要保證這一點,那李玉清就不會在細(xì)節(jié)上糾纏。
畢竟,他身份擺在那里,太糾纏的話,會給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影響。
會讓別人覺得他小氣。
不是一位好的領(lǐng)導(dǎo)。
雙方的合作,再次回到了之前的人選上。
“齊紅羽不行,除了他,你能讓劉青山對付誰?”
“宋金剛!”
程竹的話,讓李玉清和李玉蓮都愣住了。
“不管是我們之前定的人選,還是你們剛剛提出的七人中,似乎都沒有宋金剛吧?”
程竹笑道:“確實沒有金剛書記,但他是除了齊紅羽外,最好的目標(biāo)!”
“你們掌握了宋金剛違法違紀(jì)的證據(jù)?”
“沒有!”
“既然沒有,你胡說八道什么?”
說話的不是李玉清,而是李玉蓮。
這位省紀(jì)委的常務(wù)副書記,此時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她感覺程竹就是在耍他們,要不然怎么會提出宋金剛呢?
那可是省委的專職副書記啊!
與李玉蓮的憤怒不同,李玉清則是饒有興趣的問道:“為什么是宋金剛?而不是宋濂呢?”
“首先,宋濂和您一樣,都是剛來西山,也就注定了沒有關(guān)鍵的證據(jù),無法定罪??!”
“而且就算是宋濂省長真的有了問題,上面的人會不會動他,也是大問題?!?
“動齊紅羽,只有一個原因,他是組織部部長。”
“只要能撬開他的嘴,就能知道這些年很多部門,很多崗位在調(diào)動中出現(xiàn)的問題?!?
“以點概面,覆蓋吳家原先的四大金剛?!?
“而其中的統(tǒng)戰(zhàn)部部長金海,與宋濂省長關(guān)系密切,可以以此為突破點,達成我們的目的?!?
“至于金剛書記……”
程竹笑了笑:“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禮物?”
李玉清笑了笑:“我什么時候和你說,我需要這么一個禮物了?”
“您即便沒說,我也知道您想要這個禮物!”
李玉蓮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程竹。
對方的膽子,真是太大了。
他不僅敢對一位正部級的省委書記“發(fā)火”,拒絕對方,更是敢當(dāng)著對方的面,去揣度這位大領(lǐng)導(dǎo)的心思。
要知道,這樣的大領(lǐng)導(dǎo),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去猜他們的心思。
特別是這種“不熟”且“聰明”的下屬。
古時的楊修,就死在“自做聰明”上。
這程竹,也要走這條老路嗎?
李玉清看著程竹,淡淡的笑道:“說說看!”